请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笑点低

这里小龟龟\(=^▽^=)/~
更文龟速画图龟速打字龟速回复龟速( 。ớ ₃ờ)ھ 什么Σ(っ °Д °;)っ谁告诉你龟速就一定很慢啦???

吃的cp很杂,bl bg都吃( ‘-ωก̀ )不过平常在同一篇文章里一般只吃1V1啦~( ̄▽ ̄)/









话说真的没人愿意和我多说说话吗?大家的评论我都会回的(。í _ ì。)

【双联全员向】无罪·二十四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其一 其二 其三


#大量剧情留白请注意ww#

#基本通篇对话流请注意#

 

 

顺带一提,把之前写的大纲翻出来看了一下发现根据剧情发展的话,故事还剩小半就要结束了( ‘-ωก̀ )往后的话会出现大面积死亡事件~(但还不会那么快啦w)可以看看我还能拖多久(∗❛ั∀❛ั∗)✧*。

 

以上

 

 

 

 

 

凯兮不敢置信的看着雷伊,摊着双手一点一点的退到了门板边,颤抖着的指尾一点一点的摸索上了门锁,可她却丝毫没有拧开门把或是落荒而逃的意思,只是轻轻的摇着头,刀割一样的目光死死的纠缠在雷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有些苍白的嘴唇轻微的颤抖着,强装的镇定像是被撕裂的白纸,在毒烈的阳光下,瞬间暴露的一览无余。

 

 

 

 

 

 

“你……你居然……你就是个疯子……”凯兮双眼无神的低声喃喃着颤抖着的声线不由得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好好的……好好的待在你自己的守护局里不好吗?”

 

“你要发疯要撒野到你自己的地盘上去啊?!”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这里然后当着我的面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

 

 

“这些都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都揭穿了告诉我?!!!!!”

 

 

 

 

 

 

突然拔高的声调里有种被喊破了音的歇斯底里,凯兮扶着胸口,仿佛刚才那一句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她的那双眼睛却依旧——依旧死死的盯着他,就像是想要透过他那双充满了懒怠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这问题就问的奇怪了。”雷伊眯着眼睛勾起了嘴角,温柔而富有耐心的声线配合着脸上温润的笑意在平时能够起到的安抚作用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不安并增幅了十倍不止,两千多年积压起来的气场铺天盖地的罩满了整个房间,浓重而又阴沉,把凯兮压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想要来到这种地方的……并不是我们啊?”雷伊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微微下垂的声线仿佛掺杂了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委屈“哦,对。我们来到这个地方……其实也有你们自己的一大部分原因呢……你一见到我就那么大敌意……连声谢谢都不说……”是不是太没礼貌啊?他隐去了后半句用不着挑明的话,微笑着按了按微微有些发僵的后颈,手伸到一半之后大概是觉得在女性面前表示疲惫有些不太礼貌,又将手放了下来。

 

“不敢。”凯兮多少恢复过来了一些,上下起伏的胸脯压迫着几乎要冲破防线了的情绪。她冷冷的看着雷伊,藏在身后的双手却抖得不成样子,掐进手心里的指甲印出了一排月牙形的印子,殷红的仿佛能渗出血来“恕我耳拙,雷神大人在前面打了这么多铺垫,我实在没听出来,您到底是想说什么?”

 

 

雷伊轻轻的垂下头,哂笑,声音不大,但却在空旷而又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尤为的清晰,清晰而又突兀,像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甚至都笑得有些停不下来了。

 

 

 

“明知故问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呐……”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来要什么的吗?”雷伊说。

 

 

 

 

 

 

 

 

·

“天哪……天哪!!!”卡修斯心神不宁的在房间里揉着脑袋来回的转着,高底的鞋子把地板磕得“咚咚”响,整就一活着的噪声源“天哪!!缪斯姐怎么会……怎么会在出任务的时候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啊???”——最后一句话是他按着正准备往嘴里灌水的布莱克的肩膀一边死命的摇晃着一边喊出来的。

 

 

 

   

 

 

 

差点给自己撒了一脸水的布莱克满脸揪心的捏着眉心放下了水杯——虽然在他的脸上几乎看不出揪心。

 

 

有了前几秒的那个气氛他还以为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呢!他真是吃错了药才会觉得这种细节问题能够引起这条粗神经的关注吧!

 

 

耳边的噪声越来越大,喊出来的单词也越来越无厘头,布莱克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额角的青筋压在皮肤和颅骨之间欢快的跳动着。

 

 

 

 

安静啊——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基因里那一部分趋于安静的本能在绝望的叫嚣着——太吵了,实在是太吵了。

 

 

 

 

为了防止他生理上和心理上被逼疯,布莱克非常果断的打断道:“你怎么不说雷伊什么都没带?”

 

卡修斯果然很快的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布莱克其实是想让他保持安静而不是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他摇着自己蓝白色的耳朵看着布莱克“没有吗?谁说的?我看见雷队有带东西的!”

 

 

 

布莱克:“带了什么。”

卡修斯挠头,掰着手指数了起来:“唔……带了……两个杠铃……还有……三条红色的围巾……”

 

 

布莱克无语。

 

 

 

 

这怎么看都像是盖亚会带的东西好吗?

 

他就说盖亚哪来的那么多条围巾,每天都洗围巾晒围巾外面还挂着一条整天“滴滴答答”的在旁边滴水,脖子上吊着一条房间里还兜着一条备用。

 

 

可是为什么要让雷伊帮他带自己的东西?这不像是盖亚会做的事啊?

 

 

 

 

 

 

 

 

布莱克拢了拢散落至耳边的碎发“停,蠢货都看得出来雷伊带的是盖亚的东西,那盖亚呢。”

 

 

卡修斯愣了愣,莫名的听懂了布莱克话里的意思“雷队说……要让他准备一些赫尔卡星当地的……东西,说是要给你做研究用,盖亚说自己也有东西要带,雷队就帮他拿了……”

 

 

“说起来……这些盖亚应该也给你说过才对啊?”卡修斯偏过头扯扯自己的耳朵,无意识的问道。

 

 

 

 

布莱克抽了抽眼角,这家伙哪里会和他细说?除了战斗时听取计划之外其他的时间根本就是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多待。

 

 

不过借东西的话……

 

 

 

“确有此事。”布莱克淡淡的应道。

 

 

 

 

 

 

 

·

“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羡慕你们……”凯兮坐在床上,声音平静到不起一丝波澜,就像是在陈述这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前提是忽略掉她脸颊上一条条干涸的泪痕“我羡慕你们的队伍,我羡慕你们的团结,我羡慕你们的合作无间我羡慕你们为了同一个目标就能聚在一起而不是像我们一样要是没了上面的那个主人压着就能马上变成一盘散沙!!”

 

 

 

  

 

她旁若无人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颤抖的声线里在最后一句话落下时竟又带上了一丝声泪俱下的色彩。

她慢慢的,慢慢的把自己缩成一团,垂下头,将脸埋进了两膝之间“我羡慕你们,真的……羡慕死了……”

  

 

 

  

雷伊沉默的听着,末了还适时的抽了张面巾纸送到凯兮的手边。

 

 

凯兮接过纸巾,却没抬头,也没擦,只是紧紧的团在手里,指缝间漏出一点白色。

 

 

 

 

  

“我尝试,尝试着和他们沟通,让他们多一点相同的意见可是……”凯兮再说到这里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可是这一点用都没有……”

 

“……我能理解。”雷伊半安慰道,反正他的目的已经到了,也没必要一直端着硬邦邦的架子,语气没再那么尖锐,却也没再软和到哪去。

 

 

 

 

“不,你不能。”她有气无力的陈述着“诺伊尔……他在队伍里周转的时候队里都一直保持着意见分歧……可他又在某一方面维持着队里的平衡……根本就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哈……要是早知道……早知道他们是这样的……我还不如当初从来都没存在过……”

 

 

凯兮捂着脸,颤抖着抽泣的声线越来越浅,从脸颊上滑下的弧度开始,逐渐的变得细不可闻。

 

 

 

雷伊静静地坐在她旁边,半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

“不是吧?!”卡修斯惊的“biu”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两只手呈鹰爪状向上摊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你是说,上次那个给凯兮的药,是你用,盖亚带的,赫尔卡星的虫子做成的?!?!”

布莱克扶额“我都说过了,我那只是在提取虫卵内雌雄幼虫的信息素调配……”

 

 

卡修斯抓狂“那也是虫子啊……布莱克凯兮她可是女孩子!女孩子欸!!!我听说女孩子最怕虫子了要是她知道了!她知道了之后过来找我们……我都不敢想象她会把我们怎么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布莱克抽搐着眼角强行打断了卡修斯越来越大的声音——不说现在凯兮还不知道这事,要像他这么嚷嚷估计整栋楼的人都得知道了。

 

 

 

卡修斯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的声音硬生生的断了半截,卡在他刚张了一半的嘴里,满眼问号的看着比着暂停手势的布莱克,用眼神询问着。

 

 

 

 

 

“以赫尔卡星目前的状况来看,在本土生存还能照旧繁衍的……虫子,因为环境适应的原因分泌激素都会自带一股相较明显的中药味,所以一般都不会那么容易被察觉,除非你直接告诉她。”布莱克隔着精钢的头盔揉了揉太阳穴,抬眼时正巧撞见了卡修斯还略带些疑惑的眼神,下意识的开口解释道:“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它们会有提神的功效,在这里顺手研究了下才发现,正好凯兮需要,就给她了。”

 

 

反正……物尽其用不是吗?

 

 

 

“可是……你有检查过那种药物吗?毕竟是最近才提取出来的,也没有做过什么实验证明它的安全属性……”卡修斯还是有点不放心,他抬头看了眼布莱克,无意识的要住了下唇“像这种经过生态变化还能生存下来的生物……就这么草率的提取真的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严格规范是没错,但别总拿人类的标准来衡量自己。”灰色的医生用食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轻微的活动了下手腕“除非她不是精灵。”

“可是……我记得以前曾经听赛小息他们讲过地球的生物学……他们说生物本身所分泌出的激素会吸引异性虫,我怕到时候……”

“就算真的有也只会是一群虫子围着她转圈圈而已,我并不认为这会对她的生命造成什么威胁。”

“哇——布莱克你居然这么对一个女孩子,真的好恶劣啊┑( ̄Д  ̄)┍”

“……=_=”

 

 

 

 

 

 

 

 

 

 

 

 

 

 

坠落(200lof点文)

我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드╹⌉抓阄的时候我就在想「啊,怎么一半都是布莱克(⇀‸↼‶)」结果抽的时候还真就抽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首先恭喜 @蓝色的鸭跖草  抽中你了哟^-^

 

 

 

 

#布莱克个人向请注意#

#有点意识流请注意#

#3000+短打一发完#

#瞎改剧情请注意#

 

 

 

 

好了我说完了w

以上OK欢迎向下

 

 

 

 

 

 

 

 

 

从高处吹来的风从来都带着一丝冰冷。

 

 

脚边的碎石被连带着掉下了悬崖,没入白茫茫的云雾里,听不见一丝声响。风里的色彩旋转着,撕扯着,最后还是紧紧的抓住了他,转身,闭眼,后倒,失重,脚跟脱力的坠离地面。连贯的像是重复排练过了千万次。乌黑的长发被风从身后捞至身前,碎发轻轻的抽打着脸侧,快要被冷风冻僵的肌肤感受到了一丝从神经末梢传来的细微刺痛感。

 

 

布莱克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从来都是。

 

 

 

 

 

他可能要死了。

 

 

 

 

悬崖边藏在斗篷下的血红色眼睛无声的嘲笑着他,随之牵动的是大头机器人显示屏上惊骇而崩溃的神情,现代地球技术所支持人工智能产物的情绪看上去并没有过度的近人,复杂的表情毫无秩序的堆积杂糅在一起,竟让人看出了些僵硬的生动。

 

 

 

 

 

 

 

 

 

布莱克恍惚的觉得机器人的发声系统一定是出了些什么故障,否则那掺杂着电波的声线怎么会这样的尖锐?

 

 

 

那就像是屠杀前血红色的号角,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绝望着声嘶力竭的母亲拼命地护住自己半大的孩子。

 

 

 

母亲。
 

 

他在极度的逃避着这个字眼。

 

 

 

这总会让他不受控制的想到自己的母亲,那个看上去永远都成熟而镇定的女人笼过自己垂至胸前的卷发,蹲下来按住他的肩膀,直视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

 

 

伯恩。她叫了他的名字,郑重的让布莱克目露诧异的抬起了头。

 

 

 

去那儿,你今天可以玩很久。她用另一只手虚指着东边的方向:在天黑之前——明天……不,后天,没到后天别回来……

 
 

 

 

 
 

 
他应了,年少时那一点感官上的笨拙让他忽略了女人颤抖而冰冷的指尖,苍白的脸色没有一点活着的温度。

 

 

 

而等他再次回到光明圣坛时,却险些连尸体都来不及再见上最后一面。燥热的空气里燃烧着血雾的腥甜味,粘稠的气息像是染了血的白花,致死的藤蔓旋转,缠绕,尖刺勾连着划烂组织,被挑破的皮肉散发着腐烂的味道,烟尘浓厚到快要把人呛死。

 

 

 

  

 

 

窒息。

 

 

 

 

 

眼前模糊着一点一点的崩溃,那些面孔苍白的尖笑和一阵阵细碎的低语在他的周围此起彼伏,长长的兜帽下尖锐而又刺耳的嘲讽快要将他逼疯。¹

 
 

他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爬出来的,不知道那些刻薄而又模糊的声音从哪个具体的方向传来——也许哪里都有。

 
 

 

 

 

 

脑神经和耳畔是疯狂而又绝望的尖叫,吵,刺痛的触觉像是一条虫子一样钻破他的耳膜;身体各处的感官传来或细微或剧烈的疼痛,痛到足以让身体麻木,痛到让他分不清一切存在的真假。

   

他将自己的脸整个儿的埋进了双膝间,忍着皮肤上游走着的痛感,血腥味大片大片的刺激着他的嗅觉,反射在大脑中的画面一点一点的剥落,失去了本应存在的清晰和色彩。

 
 

红,他看见了红色。

 

 

 

他看见红色像花田里的曼珠沙华一般在他仅存的视野中展开她鲜艳的花瓣,蔓延,有若凝血。

 

 

「亲爱的~想要我帮你吗?」

 

 

  

 

 

他好像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这么说道。

 

 

 

布莱克半睡半醒着,大脑的接收能力就像是出了问题一样,九个字把静止的思维绞成了一团黏腻的浆糊。

 

 

他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或者其实没有给出任何回答,不需要一声令下,四肢流畅的在所有不明了是否存在的事物之间穿梭着,毫无章法的跳着诡异的舞蹈。形势重启,不过这次,张狂的笑着的捕猎者变成了他。

 

 

  

 

 

 

急剧收缩的瞳孔中涂满恐惧的色彩,逃亡者的尖叫声当做舞曲的音符,残缺的血肉蘸着绝望作酱料,就着苦涩的酒一同下咽,只有一个人的舞会残存着没有始末的惊嚎。

 

 

下雨是流血的天气。

 

 

 

 

 

 

身体掌控权重新回到手里的感觉就像是陷在夜里的灯逐一亮起,身体剧烈运动留下的酸痛感顺着神经中枢迅速的爬向肢体末端,久违的阳光侵袭入眼,布莱克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紫外线的照射并没有给他意料之中的温暖,苍白的指尖依旧是记忆中的冰冷。

 

 

 

但周围却是真的变成了一片惊心动魄的红,四处横尸,血流成河,个个缺胳膊少腿,就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深吸一口气,有些腐烂的腥咸味裹着冰凉的空气从呼吸道一路向下。

 

 

   

 

 

 

 

浴血,不过如此。

 

 
 

面前的男人大概是唯一干净的东西,浑身上下除了眼睛和斗篷都是清一色的苍白,看上去脆弱的仿佛不需要多少力度就能折断。

 

 

「始作俑者。」他听见耳边的声音有些不爽的嘟囔着。红色的腥气唤起了他心中滔天的怒火,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冷却,被冲昏的感官刺激着危险的信号,将瞳孔里最后残留着的一丝殷红抽回。

 

 

 

 

 
 

气氛被强制降回冰点。

 

 

 

男人笑着看着他,咧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居高临下的像是在端详着一件艺术品,赤裸的目光看的布莱克浑身不舒服。

 

 

“我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你看怎样?”

 

 

 

 

 

 

血腥味敲碎了冰冷的水花,张牙舞爪的血迹在脑海中不断的蔓延,蔓延,蓝色的寂静被包裹在了惊涛骇浪的狂躁下,沸腾的气味偱着残存的意识一丝一缕的汇聚成了极端强大的形态,遮风挡雨不假,但却也禁锢了原本隶属于自由的灵魂。

 

 

 

布莱克觉得自己好像是要睡着了一样——不是指字面的意思,但却也脱不了多大的干系。

 

 

理智在残留的善念中艰难的穿梭着,可他却发现自己好像不能被自己所控制住了,善意的本性在心中疯狂的尖叫着,想要收回所有被挥手放出去的技能,想要把指甲掐进簇乱的发丝间,抓着自己的头皮逼自己停下来

 

 

 

——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了。

 

 

 

他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苍白的双手沾满同族的鲜血,那些无比信任他的精灵们,那些本该由他保护着的精灵们,那些在上一秒还鲜活着的生命在下一秒就成了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尸体。

 

 

而他只能看着自己苍白的手被覆上滚烫的殷红,一层又一层,然后再甩干。

 

 

 

 

 

 

停下!停下!!快停下听到了没有!!!!

 

 

 

布莱克在心里近乎咆哮的怒吼着——他不知道他是想要让谁听见,又或者是和谁说,但他就是不想,只是不想再这样杀戮下去了。

 

 

绝望和苦涩一点一点的流进心里,汇成小河,积成湖泊,然后渐渐的漫过了他的头顶,心像是沉到了水底,一寸一寸的向上凉透。

 

 

 

 

 
 

这分明不是他,这分明不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哦?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布莱克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反应慢了半拍的往左右看了看,一个小小的吉嘟正站在他的身后,全身都陷在浓厚的阴影中颤抖着,粉色蓬起的发梢上,一两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溅上的血珠在发丝间上下颤动着,蓄满泪水的眼眶中满是惊怒和恐惧。

 

 

布莱克恍惚着只觉得孩子大概是要哭了,慢慢的弯下一节一节僵硬的关节,伸出手想要抹去孩子的泪水。

 

吉嘟被吓得发着抖,一动都不敢动,只是拼命地瞪大着眼睛——在那双清澈的瞳孔里,布莱克依稀的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红色的。

 

妖冶而又张狂的红,浓墨重彩的涂抹在他的眼球上,像是在模糊的那夜里疯狂蔓延着的鲜血,那开满遍地的曼珠沙华,尖锐而刺耳的笑声,像是浸透了铁锈味的腥甜,浓郁的让人失神。

 

 

 

 

 

布莱克的动作稍稍的停滞了一下。

 

 

吉嘟趁着他愣神,一巴掌用力的将布莱克伸在半空中的手狠狠的拍下,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捂着自己的头尖叫着跑走,没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这就是你想要的?」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带着一股嘲讽的意味,刺耳的尖笑着。布莱克听出了它的来源,自己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不管你是谁,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干涉。”布莱克收回了自己被拍红的手,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嘴硬道。

 

 

「轮不到……哈哈哈哈哈哈……」

 

 

 

 

 

 

布莱克实在没有听出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但是对方好像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像是被按下了复读键一样,只会不停的重复,重复,尖锐的笑声快要穿破他的耳膜。

 

 

 

正在布莱克以为他停不下来想呀提前打断他时,声音却又突然开始提前说话了。

 

 

 

 

 

 

「啧啧啧……虚伪,真是虚伪。」那个声音无时无刻不在讽刺着他「报仇呢?变强呢?我这么帮你,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么?」

 

“没必要。”布莱克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哪个问题,冷声道,语气强硬的不容半刻缓和。

 

 

脑海里的声音顿了顿,随后又大笑了起来「是吗是吗?打个赌怎么样?——我猜你会后悔的。」

 

 

 

 

战场逐渐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尖叫声像流水一般奔流远至,不复回。树叶发出飘零的轻响,落在地上,落在血里。

 

夕阳染红了整个世界。

 

 

 

 

 

 

“就算有也不会是现在。”布莱克道。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每个精灵都有自己的底线,自己的准则,定好了,哪怕死都不会越界。

 

 

 

可如果他快要死了呢?

 

 

 

 

布莱克听见风嘶吼着割裂空气的声音,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脑袋透过一层层冰冷的雾气,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拼命挣扎着想要破裂开来。

 
可是他凭什么要死呢?

 
 
 

 
 

他活的好好的,那么努力的活着,凭什么死的偏偏就得是他呢?

 
 
他还没有报仇,他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怎么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掉呢?

 

 

 

 
 
 
 
他是真的想努力的,好好的活一回啊……

 

 
「那现在呢?需要我的帮助吗?」脑海中的声音如期响起,只是现今却少了当初那份寡淡而又扎人的言语,询问中竟带了一丝几乎没办法察觉到的严谨,循循善诱,却又在一步一步的逼他卸下心防,逼他不敢放手。「我可以帮你,帮你复仇,帮你杀人,帮你做完所有你不能做的事,帮你挽回那些无力回天的遗憾,你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在我身上——只要你咬定错的不是你。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所以,你同意吗?

 

 

 

只要你同意了,我就一定不会让你死。我们是一体的,永远都是。

 
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做到最好还给你,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做……如果可以的话——
 

为什么非要活的这么累呢?

 

 

 

 

 

 

 

 

 

 
空气中被风绞碎的元素,逐渐偏离的云雾,在空中飘零的叶片,越来越快的下坠——一切所存在的事物无一不在告诉着他,他目前的距离离地面的距离已经不长了。

 

 

 

布莱克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顺着气管一路向下,孤寂的凉意在四肢百骸间蔓延。

 

 

 

 

 

 

  

“我答应你。”

 

对世界的感应在缓缓的抽离,布莱克听见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眼中的世界慢慢的被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像是蜡涂的彩条在视野中疯狂的蔓延,灰暗的色彩晕染成了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色。

 

 

 
 

 

「如你所愿。」

 

 

 

 

 

 

 

 

濒死的灵魂瞬间回转,张狂的猩红色爬满了瞳孔,嘴角被拉开的弧度酝满了嗜血的色彩。

 

 

 

 

新一轮的屠杀开始了。

 

 
—end—
 

 

 

  

 

 

PS:写这篇的时候我居然没卡文⊙∀⊙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¹那些面孔苍白的尖笑和一阵阵细碎的低语在他的周围此起彼伏,长长的兜帽下尖锐而又刺耳的嘲讽快要将他逼疯。注:此处指邪灵兵

 

 

 

 

 

 

【双联全员向】无罪·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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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其二 其三

 

 

 

 
#本章持续高能(>W<)#

#短小就是精悍(buni#

#剧情掉落x5,请接好(没错我还真的去数了#

 

 

 
正文向下👇(*˘︶˘*).。.:*♡

 

 

 

 

 

 

 

 
“那么请问——我们伟大的战神联盟队长,您想向我提出什么疑问呢?”凯兮笑了笑,猖狂的没有一点被挟持时该有的态度——她甚至还有些放松的耸了耸肩——纵然是现在脸色苍白如纸她也还不忘撑着恶心完她觉得自己该恶心的人。

 

 

 

 

雷伊对她的话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他只是默默地站着,目光的余稍淡淡的扫过一边,另一根筷子被他转着一甩,看不见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凯兮揣在兜里的手腕,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一支细小的试管“啪嗒”的一声摔碎在了地上,里面只剩半瓶的药液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味道。

 

 

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

 

 

 

 

 

 

 

 

 

 

雷伊也不低头去看,一双幽深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像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哎呀~这可是你家医生配的药啊,我还没用多少呢……”凯兮拿捏着怪异的腔调阴阳怪气的惊叫道,要换做平时,她的这种语气以及态度一定会引起所有人的厌烦,可雷伊却像是一个冰冷的人偶,也没有多少反应。金发的领导者冷冷的看着她,祖母绿的瞳孔里早已失去了往日身为领袖时特有的的光彩与柔和,此刻看上去冷静尖锐的就像是战场上见血开封了的刀刃,再也顾不上身后一切的恶魔,冰冷的蛰伏感竟让人能看到一股层鲜活在盖亚身上的一股肃杀之气。

 

 

 

 

 

 

 

 

 

“没关系啊……”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无声的笑了一声,嘴里依旧不紧不慢的接道“反正……你再也用不着了。”

 

 

 

 

  

·

“阿——嚏!!!!!咳咳咳咳咳……”

 

 

 

格莱奥终于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把书拍到了地上,装订加工并不完善的书页“呼啦啦”的一下散了满地,不知经历了多久时光的纸页质地变得格外奇异——透过那一层层犹如秋季的枫叶飘落的纸片能模糊的看到被扇得几乎只剩下两层书皮的古籍——毫无意义的损毁被迫成为了愤怒的前奏。这是诺伊尔在那一刻唯一能够想到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格莱奥压不住怒吼道。

 

 

“打喷嚏啊?”诺伊尔慢慢的扶着墙直起身子,满眼无辜的看着他。

 

 

 

格莱奥闭着眼,逼着自己深呼吸了口气,像是想让自己先淡定一下,但显然失败了——他重新摆在脸上的笑容有种难以言喻的扭曲感。

 

 

 

“我当然,知道,你是在,打喷嚏……”他笑着闭上眼,肢体语言看上去无比的混乱“你今天——不,就这个小时,打过的喷嚏我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还都对着我,你到底是缺德还是缺心眼?!”

 

 

“不知道。”诺伊尔揉着鼻子笑了笑“可能是凯兮身上那股味儿太浓了,我可能受了点影响——话说你也发了一整天的脾气了吧,什么时候能缓缓?”

   

 

 

 

 

“我也坐她边上,怎么我就没事?”也许是发泄了一顿稍微冷静了点,格莱奥长吐了口气往椅子上一靠,下意识的忽略了第二个问题“话说现在情况越来越乱了吧?你……我们该怎么办?”

 

 

“不是一直都很乱吗?”诺伊尔看他消火了就没再管太多,自己蹲下来把书一片一片的按照页码捡了回去。散落的书籍是他们现在除了打架和斗嘴之外唯一消磨时光的东西,不好好收着的话估计谁都没办法经得起这种消耗量。

 

 

 

 

 

 

 

 

诺伊尔叹了口气,暗自心忖道。手中被搓捏得已经有些模糊的页码,脆弱的纸片上模糊难辨的字体像是一个个被拆分重组的繁琐花纹,字尾微微勾起的弧度诡秘的像是在暗示着什么,未知的事实。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格莱奥不自觉的咬着下唇,蹲下来跟着一起收拾着地上的残页“我是说凯兮——你明白的吧?我就是怕她会继续……”

 

 

“真新鲜……一个尽给人当替罪羊的笨蛋还妄想能翻得起什么花样?”诺伊尔一字一顿的打断道,声线里掺了一丝不易发觉的不屑。

 

 

“可是他们那边……如果那个雷伊他真的……”

 

 

 

“……没有如果。”

 

 

 

 

 

 

 

格莱奥手中捏着纸页的指节突然收紧,他愕然的抬起了头,看向他——诺伊尔脸上轻佻的笑容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凝着冷静与漫不经心的色彩。

 

 

 

“在我这里,没有如果。”

 

 

 

 

 

 

 

 

.

“现在这里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呐……”凯兮偏过头面对着坐在床上的雷伊,背在身后的手慢慢的锁上了门,凝固在脸上的微笑透着一股掩藏不住的死气,像是在提前宣告着自己在这场谈判中获得的胜利,也像是对自己的对手发出隐晦的嘲讽“所以……雷神大人,您到底想说些什么?”

 

 

“我?”雷伊双手抱胸,嘴里发出了一声疑似不屑的嗤笑,青白的脸色使他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的意味“我倒是想问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凯兮嘴角依旧微微上扬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打算作答。

 

 

 

 

 

“啊……对,也许我不该这么问,你也不该想那么多。”雷伊也没有理会她不寻常的沉默,双腿交叠在了一起,鞋跟在木质的地面上敲出一个一个清晰而又淡漠的拍子“盖亚不傻,他只是太过鲁莽又不太爱考虑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还经常把自己的结论轻易地告诉他人……”雷伊顿了顿,脚下的拍子跟着停了一会儿“这么多年他能一直这么信任我真的很不容易。”

 

 

“您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先请回吧。”凯兮有点不耐烦的打断道,说实话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现在有点不安,那就像是被从血海中杀出来的狼王盯上了一样,暴风雨前安静的前奏,逃不掉,却也不敢不逃。

 

 

 

 

雷伊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移开视线,盯着墙上的一副抽象派的油画,好像并没有理会她的语言,只是自顾自的叙述道“这么多年了……我们比彼此都更了解对方——我说过了,他不傻,我也不傻,他能想到的我照样能想到。”雷伊慢悠悠的换了个身体前倾的动作,抬眼的一瞬正巧撞上了一对沉着暗紫色的恐慌“艾辛格死之前,你在做什么?或者说……你想做什么?”

 

 

 

 

 

凯兮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后又马上回了过来,但眸子里还是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她眼神飘忽着讪笑了两声:“我还能干什么啊……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没有出门……这不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吗?”

 

 

 

 

 

“对啊,大家都没出门……”雷伊像是才想起来一样,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半真半假的点了点头,祖母绿的眼睛微微一转,不等凯兮的一口气松到底他便又接着道:“不过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刚才话里的意思并没有问你这个。”

 

 

雷伊的眼神在房间内随意的扫了一圈,像是在碰到了什么之后又不紧不慢的收回了目光,状似无意的指着桌子上的那两个没有印花的磨砂玻璃罐子,发起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啊——这样吧……你不如先告诉我这两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凯兮整个人都猛的一颤,黑紫的瞳孔不掩慌张的往边上的化妆品瞥了一眼,随后又极不自然的收回。

 

 

 

 

 

 

 

 

 

太明显了……

 

 

 

 

如果他真的那么了解缪斯的话,自己就不该把这些东西放在原地……早知道……她就不该这么鲁莽……

 

 

女精灵沉沉的低下了头,耷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快要陷进手心里,指节被攥得一阵发白。

 

 

 

 

 

 

 

 

 

“不肯说?那好,我换个问题。”雷伊笑了笑,活动着脚腕,慢慢的从床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绿莹莹的双眼在背光的角度下像是染上了血的绿宝石,灿烂而又肮脏着,也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堕天使。

 

 

他慢慢的逼近那位与自己唯一的女队员近乎神似的复制品,嘴角缓缓咧开的笑容生冷僵硬到几乎失去了温度“你在缪斯身上……到底看到了什么?”

 

 

 

 

 

 

 

 

.

“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正常的问题吧?!”卡修斯挝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扯着头发满脸绝望的看着布莱克,越想就越发觉得这根本就是对方胡诌出来糊弄他的,为的就是让他多安静一会儿。嗯……说不定他一直都没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断章取义根本没有可取性吧?!而且你这问题问的……没头没尾的……要说起来根本就不止一个答案的吧???”

 

 

“你觉得不止一个答案?”布莱克把双腿交叠在一起,不紧不慢的靠在椅背上,好像并不着急去干些什么“不如先谈谈你自己的见解?”

 

 

  

 

 

 

 

套着手指的黑色手套在靠椅的扶手上发出一下一下的敲击声,整齐而又规律,听起来甚至让人感觉他只是在单纯的等卡修斯的回复而已。

 

 

卡修斯短暂的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抛出这个问题,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就是平常人都会想到的,总共……总共大概能分成两种,一种单指以当事人亲眼所见的部分,另一种则是特指某人身上的某种品质或是某些特定的状态……”

 

 

 

 

 

 

“但我觉得第二种可以基本排除,毕竟『品质』『状态』这种东西实在太玄了,而且和很多事情都不搭边儿……”卡修斯悄悄转过头,看了眼灰色斗篷的大哥哥,发现对方并没有说什么,便权当他是默认了,抿了抿唇,继续说了下去“但如果只是由第一种来推测的话……”

 

 

 

 

“缪斯姐身上是多了些什么吗?”

 

 

 

 

 

 

 

 

 

布莱克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就当卡修斯以为他又要哑了或者聋了的时候,闲置到快要停休了的鼓膜捕捉到了一声轻微的、一放既收的笑声。

 

 

 

 

 

 

 

 

“你还挺清楚。”布莱克抬眼看他,罕见的夸了一句。

 

 

“你也这么想?”卡修斯抬头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但随后脑袋又跟着耳朵尾巴一起蔫耷耷的垂了下来,只剩下一双蓝蓝的眼睛透过刘海间稀碎的缝隙看着布莱克“可是……缪斯姐的身上能多出什么啊……一身衣服装备平时也没怎么见她少穿几件,怎么就看出她身上多了什么呀……”

 

 

“不,当然不会是因为那些。”布莱克觉得自己最近话有点多,远远超出了以往的正常量,连口渴都变得频繁了起来,他用脚尖轻轻一踮,把椅子放了下来,自己则慢慢的走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雷伊在我们离开雷霆守护局之前特地嘱咐过的……”

 

 

 

 

 

 

 

……

 

 

 

特地……嘱咐过的?

 

 

 

雷伊……特地嘱咐过什么?

 

 

 

……

 

 

 

  

『……这次情况非常紧急,一些事情没时间细说,我就简单的讲一下,完了大家做好准备好好收拾一些防身的东西……』

 

 

 

 

防身的东西?

 

 

 

 

   

 

 

 

 

“他让我们都准备一件轻便的防身物品……”但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把这次任务放在心上,比如卡修斯只是拿了一盒棒棒糖,比如他,收了半箱子医用仪器,正经的拿了防身物品的几乎都不知道有没有。布莱克想了想,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卡修斯刚听完半句话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抢答一样的举起了手“我我我……我知道缪斯姐防身物品带了什么!”

 

 

“当时我看见她在搬化妆品,搬完了要装起来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最后……最后她把两盒挑出来又在柜子里翻出来两盒我没见过、盒子上花和字都没有的……我当时还好奇那个是什么,就去问了一下……”

 

 

 

 

 

 

 

 

 

 

 

“结果?”布莱克微微一偏头,心里涌上些许不安。

 

 

“结果……”卡修斯轻微的瑟嗦了一下,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抬眼看向他“她当时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跟我说……”

 

 

 

 

 

 

 

『‘你说这个啊’缪斯抬起头来,笑着看了卡修斯一眼‘是「毒药」和「迷药」喔’』

 

 

 

 

 

 

 

 

“她说……这些是……毒药,和迷药……”

 

 

“可笑的是当时我并没有当真。”

 

 

 

 

 

 

   

 

 

 

 

PS:

1.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伏笔怎么样???隐晦吗?久远吗??我猜你们又回去重新翻了一遍(◦˙▽˙◦)

2.迷药在这里是指「光靠吸入就能导致强制昏迷」的药物(⇀‸↼‶)(写的时候我自己就想歪了好几次(下次这种词语我得少用( ・_・)ノ⌒●~*

3.猜猜凯兮替了谁的罪(´ . .̫ . `)

诺伊尔:对啊我就是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诉你们(◦˙▽˙◦)

4.下章持续高能ヾ(✿゚▽゚)ノ

 

 

 

 

 

 

【双联全员向】无罪·二十二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其一 其二 其三
 
 
 
 
#从本章往后的好——长一段都将以双线交替为主,并且将有一部分剧情留白,要注意不要混淆哦(*σ´∀`)σ#

#本章有少量剧情线索掉落,请接好(ノ◕ヮ◕)ノ*:・゚✧#

 
 
 
 
 
啊这个数字……默哀一下吧……
正文向下
 
 
 
 
 
 
 
 
 
 
 
 
 
 
“哈——?”卡修斯将心中的疑惑拉长成了一段一波三折的尾音,一双眉毛被挑成了一个纠结的弧度,但当他看见布莱克整整衣服打算出去的时候立马果断的结束了他过长的疑惑,急急忙忙的伸出手做出了个拦车的动作“停停停停……布莱克你打算……现在就走吗?这可是……刚下完雨诶!而且……要是你走了下一个死的是我怎么办?”
 
 
 
 
 
 
布莱克用看白痴的眼神在卡修斯身上停留了半秒钟,随后翻着白眼转移开了视线“当然不。”
 
 
卡修斯:“那你这是……”
 
 
布莱克眼角抽搐:“雷伊可是一整天都没吃饭了,他是队长,也是活的精灵,你能让他这么饿着?我去厨房给他下碗面。”
 
 
卡修斯眨了眨眼,有点懵:“那你刚才不是说先不去劝……”
 
 
布莱克:“不去劝让他自己缓缓和让他吃东西是两回事,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卡修斯:“……”
 
 
 
 
 
 
 
 
 
 
.

雷伊奄奄的打开了门。
 
 
 
 
 
 
 
 
门外静静地放着一碗面,热的,碗上还被人颇为贴心的放上了一双铁筷,一层薄薄的水雾温柔的融化开了一片空白。
 
 
雷伊抬头往旁边看了看,没人,也不知道刚才的敲门声是怎么弄出来的,长长的走廊里除了他和地上摆着的那碗面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大概也不用猜了。能把碗放在门边还能注意着开门的弧度不碰倒汤碗的估计也只有布莱克了。
 
 
 
 
 
只不过……
 
 
 
 
 
 
 
 
 
雷伊强忍着视线里的模糊和一阵阵往上翻着的雪花点,慢慢的蹲了下来,把碗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这碗是盖亚的。
 
 
 
 
 
 
 
 
不过这也不怪他拿错了,毕竟他们俩的碗选的一直都是都是差不多的样子,除了一些精密部分的纹路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出差别。
 
 
 
 
 
 
 
 
 
 
金色的队长细细的摩挲着印花的碗沿,脑海中微微荡过一丝浅浅的涟漪,像是踩着半深半浅脚印,怀抱着那些不知道埋藏了多久远的记忆,纷至沓来。
 
 
 
 
 
 
 
他想起了很早很早的时候,久远到仿佛时间都没有来得及停留,他还隐约记得那时的赫尔卡星还繁荣依旧。
 
 
 
 
 
 
 
 
 
 
 
那时师父正给他和盖亚做高强度的体能加训。盖亚总是能提前完成,而他却总是迟迟跟不上进度。甚至有好几次都因此被师父斥责,不完成训练不准吃饭。
 
 
 
 
 
 
那时他饥肠辘辘的咽着口水,闭眼,不忍看一阵阵香气扑鼻,也扰心。
 
 
 
作为师兄必须要强的重担如同千斤铁坠,沉沉的压在他扎着的马步上,脚下踩着的棉,头上却顶着天,压得他喘不过气;不知道淤积了多久的委屈和不甘勒得他快要窒息。
 
 
 
 
 
哈,谁叫他是师兄呢?
 
 
雷伊闭着眼低下了头,不去看那从清晨自坠地而下的残阳如血,不去看自己背上架着的山一样的工业废铁。
 
 
 
 
 
 
 
 
 
一丝清汤面的香味轻盈的从鼻尖绕过,有点清淡,但却足以成为击溃雷伊内心深处的防线。
 
 
雷伊闭紧了眼睛,放缓了呼吸,任凭胃里犹如火烧,饥饿难忍也没再睁开一次眼。梗塞在喉管里的感觉几乎要侵袭他的大脑。
 
 
 
 
 
 
 
 

大概只是一瞬,耳边好像传来了一声微乎其微的叹息,背上猛的一轻,耳边一阵没缓过来的蜂鸣声。他恍惚着前后晃了两下,承受不住脚下发麻的感觉,“咚”的一声坐在了地上。
 
 
 
 
雷伊坐在地上,也不顾自己现在摔成了什么样,只是眯着眼睛,透过满眼的雪花点,看着挡在他身前的那个影子。
 
 
 
 
 
 
 
他看到盖亚轻而易举的把手里的那一团废铁“哐啷”的一声抛在地上,然后蹲下来,红色的眼睛亮的就像在黑暗里闪动着的光学镜。
 
 
他说,我知道你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这是我瞒着师傅给你弄的,还热着,吃吧。
 
 
 
 
 
 
 
 
 
雷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心里哽咽着的辛酸瞬间化成了猛烈的浪潮,眼泪像是止不住的开关,积蓄在眼眶里,心里的要强瞬间战胜了饥饿,他咬着牙用力的推了盖亚一把“你别拿给我!我不饿!!!”
 
 
 
 
盖亚马上往后撤了一步,盛得快要满出来的汤水一滴未撒。
 
 
 
 
 
 
 
 
 
 
雷伊看刚才那下几乎都没碰到他,更委屈,两边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下垂,眼泪掉的快要绷不住。
 
 
 
 
如果只是因为他是师兄的话,那为什么师兄一定要是他呢?
 
 
强大的责任感和随之而来的重任他根本就承受不了啊!
 
 
 
 
 
雷伊低着头自暴自弃的想着,却在不经意间,肩膀一紧,温热的触感顺着背心,一点一点的流向了四肢,流向了全身。
 
 
他诧异的抬起了头,却只瞥见了一团凑在脸颊边的银发,透过火红色夕阳般的色彩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雷伊没有动。
 
 
盖亚也没有动,就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沉默着等到夕阳都快要落山。
 
 
 
 
 
 
 
 
 
“我知道师傅对你的要求很高,每次的训练甚至都给你额外加了一些,这些我都知道。”盖亚深深地叹了口气,依旧是背着头,雷伊看不到他的表情。
 
 
 
 
盖亚顿了顿,像是要调整下自己的感情,继续道“所以说你还是吃了吧,第一次做的诶。”
 
 
雷伊看见从前就一直和自己针锋相对的师弟慢慢的放开了自己,背着光看着他,像是在努力的做出一个看起来像是微笑着的表情“你看看你……饿了那么久整个人都凉了,还是要吃点东西啊……吃了就不凉了。”
 
 
雷伊眨了眨眼,心中的感觉像是多了一股暖流,让他瞬间就有了温度。他破涕为笑的半骂道“你才凉了,你全家都凉了,会不会说话啊。”
 
 
“不对!我没凉!!我哥也没凉!!再说话不吃你小心我喂你了啊!”
 
 
“诶!别别别……等等等等……这碗不是你的吗?”
 
 
“……还真是……喂你到底吃不吃啊?不吃我真喂你了哈?!”
 
 
 
 
 
 
 
……
 
 
 
 
 
雷伊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那碗快要凉透的面,四溢的香气没能勾起他的半分食欲,却让他依稀的回想起了不知埋藏了有多久远的回忆。
 
 
他静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透出的一片翠绿,他突然下定了一个决心。
 
 
 
 
 
 
 
 
他想要去见一个人。
 
 
 
 
 
 
 
 
·

“这么快就去散步啊……很急吗?”卡修斯有些委屈的噘着嘴看着正往身上披斗篷的布莱克,简直就是要把他活活看出两个洞来“不再陪我聊聊天吗?”
 
 
布莱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不是很急,于是不温不火的重新坐了下来,端端正正的回问他:“哦,那聊什么?”
 
 
 
 
 
 
“啊……聊……就聊……”卡修斯是显然没想到布莱克真的会就这么答应下来——不过想想也是,散个步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别重要到不能推脱的事,愿意停下来听自己唠嗑也是情有可原,可是……
 
 
可是这种根本就没来得及想好的问题要他怎么回答啊┴─┴︵╰(‵□′╰)
 
 
 
 
 
 
 
布莱克从头到尾都一直这么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看着看着卡修斯突然“呼”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拳砸向手心,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长长的“哦——”了一声道“我知道我要问什么了!”
 
 
 
 
 
布莱克眼神死的看着他。
 
 
 
 
 
卡修斯下意识的转着脑袋看了看四周,好像是终于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压低了自己的音量坐了回去:“你觉得凶手是谁啊?”
 
 
布莱克听这话简直就快要哭笑不得,这孩子其实根本就不是想问他问题只是不想让他走的吧?
 
 
 
 
  

 
 
灰色的医生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坐着,看上去有长谈的准备:“你是觉得我有多厉害?这都能看得出来?”
 
 
“不是这个意思……”卡修斯甩了甩耳朵,抿着唇调整了会儿言辞“我是说——猜测,按你的猜测你觉得应该是谁?”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诺伊尔,我会证明的。”布莱克敷衍道,他微微低着头,看上去有些疲惫“还是说……你觉得我跟你们说的对自己的猜测还有保留?”
 
 
“不……不是啊……”卡修斯闻言急忙否认道“我只是觉得上次盖亚……的那件事,你的看法好像有所改观,而且诺伊尔……他并没有作案时间啊?”
 
 
 
 
 
 
 
 
“确实。”布莱克笑了笑,低头沉吟了片刻,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能反驳的地方,索性对正襟在椅子上翘首的孩子发出了肯定的答复;不过他显然还不是很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那么……如果我对你发出的疑问是‘你在缪斯的身上看见了什么’,那么,你的答复是什么?”
 
 
 
 
 
 
 
 
 
 
 
·

凯兮慢慢吞吞的磨蹭着往楼上一步一步的挪着,闲庭信步,像是非常不着急回到房间一样。
 
 
稀疏而清晰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地板上,像是拉扯着颤动的弦,每一个踩着点的音律都像是被提前解谜的线索。
 
 
 
 
 
 
 
 
啪嗒,
 
 
啪嗒,
 
 
 
 
她知道自己的房间少了东西。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
 
 
 
 
有人进了她的房间,有人动了她房间里的东西。
 
 
  
 
 
 
是谁?
 
 
 
 
 
 
 
不过那人……大概也快要找上来了吧……
 
 
 
 
 
 
 
 
死寂的走廊里,安静的连呼吸都快要听不见,闪烁着的绿色光线的走廊深处潜藏着仿若幽冥之处而来的怪物,鲜血的痕迹浓烈的快要将它直接唤醒。
 
 
 
 
 
 
 
 
 
凯兮面无表情的停下了脚步。
 
 
 
 
 
 
她的颈侧大动脉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的贴上了一根冰冷的铁筷,上面还沾着几滴未干的水,细微的电流顺着筷身传来一阵“嗞嗞”的轻响。
 
 
 
 
“凯兮。”女精灵看不到自己身后的情况,但他能听见那位现任雷霆守护局局长的声线中不经意的透着一股掺着疲惫的沙哑,仿佛脆弱到一阵风就能够把他吹倒,但他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因此减轻半点。
 
 
“我想和你谈谈。”他说。
 
 
 
 
 
 
“好啊。”凯兮毫无诚意的笑道“随时恭候。”
 
 
 
 
 
 
 
 
 
 
 
 
   
 
PS:没错写铁筷子就是因为铁导电⊙_⊙至于为什么这么小的东西都要下伏笔……(我其实就是想让雷队装个逼(被打( ̄ε(# ̄)☆╰╮o( ̄▽ ̄///) 
 
 
下章高能警戒⊙▽⊙
 
 
 
 
 
 
题外话:大家快去看毒液!!!!!强烈安利!!!!埃迪和毒液好可爱!!!!我看完了这个星期满脑子都是他俩差点连字都忘码了(bushi
 
 
 
 
 
 
 
 

【双联全员向】无罪·二十一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其一 其二 其三

 
 
 
 

#基本无高潮的剧情梳理#

#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死人#
 
 
 
 
 
 
 
以上OK?
 
 
 
 
 
 
 
 
 
 
 
 
 
 
 
 
 
 
 
 
雷伊已经一天都没吃饭了。
 
 
 
 
 
 
布莱克有些忧心的往楼上看了一眼——这已经是他今天吃饭的第三次分神了——他以前都不这样。
 
 
 
同样,意料之中的,那抹金色的影子没有再出现在楼梯口拐角处,下楼的声音也再没有响起过。
 
 
 
 
 
 
 
 
 
说起来这次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展开推理——想也是,两个能主导话题走向和重点的都一句话也不想说,剩下的不是沉默着不愿说话就是死活找不到重点挑不起话题的。
 
 
更何况现在根本不需要商讨,几乎所有人都打定了目标怀疑着同一个人
 
 
 
 
 
 
凯兮。
 
 
 
 
而凯兮也自知理亏的没有多辩解什么——大概是知道辩解无用,也没人会相信她,她只是安静的选了一个靠边缘的角落默默地吃着东西,没人来问,她就不说。
 
 
 
 
合着现在三个最会跟她闹腾的都没了,最有资格跟她闹腾的还在楼上杵着,人劝都劝不来。她就当自己现在是块儿活着的空气,没人理多少也是害不着她。
 
 
 
 
 
 
 
 
 
 
 
 
可雷伊不一样。
 
 
 
 
 
他从来都不会有稍微过分一点的乐观和颓废,他一般有事都不会留到后来去感伤,常常都是当时心里难受就一次性难受完,没难受完就憋着,憋到没感觉为止——这个习惯多少让他保持了些过分的冷静,不过也能使他在关键时刻做出最客观的选择。
 
 
 
可这次——这次他大概是受到了真正巨大的打击,在多年手足之情断裂的瞬间他到底能不能缓的过来还是个未知数——毕竟布莱克并不出生在两千多年前,不知道他在失去雷诺之后相对应于他那句轻描淡写的“缓缓”究竟是缓了有多长时间,压抑着了多久的颓废和愤怒;他同样也不知道他跟盖亚在这么多年来的感情深厚到了怎么样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地步,是否足以以性命相搏。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内心谴责自己不该在那个不合时宜的时间出去而将自己锁在楼上直到现在都不愿意出来了。
 
 
 
 
 
卡修斯转过头来看着再一次往楼上瞟的布莱克——他这已经是第八次往楼上看了,频率高的让人简直无法忽视。
 
 
 
 
 
 
 
 
 
 
 
“要不……我们等会儿上去……劝劝他?”卡修斯终于憋不住了,举起手来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劝?”布莱克冷冷的发出一个单音,负面情绪不动声色的跟着犀利的眼神流了满桌,他干脆把叉子一抛——反正他现在也吃不下“谁去劝?你?我?你觉得他现在会听谁的劝?除了盖亚还有谁能劝得动他?”
 
 
 
 
 
 
 
 
卡修斯没想到布莱克居然是真的心情不好,还会来这么一套,一口气说了二十九个与分析和解说毫无关联、只是单纯的为了泄愤的字,脸上有点懵的指着自己呆愣愣的看着他,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的断了带,没考虑过的话脱口而出“额……那诺……”
 
 
“诺伊尔?”布莱克有些不屑的发出了个鼻音“先不说雷伊放不放他进去,就算雷伊真的需要请心理医生也绝对不会是他,谁知道他跟人说话的时候是安的什么心思。”
 
 
 
 
 
手持餐叉的复制品笑着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听见了哦~”
 
 
格莱奥闷着头用餐刀处理着盘子里的肉块,刀下时不时地传出了锯盘子的声音。
 
 
凯兮没有回话,自顾自的把自个儿团在角落慢条斯理的吃,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吃到什么时候。
 
 
伊兰迪目不斜视,只是一直死死的盯着餐盘上那块可怜的肉,大有一副要把早餐吃成革命的架势。
 
 
 
 
 
 
 
 
 
布莱克眼不见为净般的闭了闭眼,心里不舒服,索性连饭都不吃了,把叉子往桌上一擱,转身便飘着上了楼。
 
 
卡修斯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上楼的布莱克,又看了看盘子里的东西,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不就问了句“要不要去看看队长”吗?
 
 
 
 
这是戳了他哪儿的开关了吗?
 
 
 
 
 
 
 
 
 
 
卡修斯百思不得其解,咬着右手拇指指甲有些纠结的看着桌上的东西,犹豫了一会儿之后随手顺了几个果子,“噔噔瞪”的跑上去找人了。
 
 
 
 
 
 
 
 
 
 
 
 
反正这回不是他们收拾,直接走了估计也没什么吧。
 
 
 
 
 
 
 
 
 
 
 
 
.

布莱克健步如飞的飘到了楼上,闭着眼压了压火气,恢复冷静之后他开始反省自己刚才的冲动。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这样,但主心骨快塌了,让他马上冷静下来也不太可能。
 
 
 
 
 
 
 
 
 
 
现在看清楚的话,也许就是真的有哪个人想要把他们一个一个的处理掉。对上大概时间的话,雷伊在发现结界松动时的那个点正好就是盖亚房间里出现剧烈响动的时间;加上结论相推测的话……这个地方说不定是真的要死到只剩一个人了才会被打开结界?
 
 
 
 
 
 
 
 
 
 
 
虽然这么想大概是没什么缺漏的,但退一步思考,为什么这个人非得是盖亚?如果只是考虑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话,那为什么不能是凯兮?明明有一个魂不守舍也更加好下手的女精灵,为什么非得是脾气暴躁发起火来就光只是纯武力都能把门打穿的盖亚呢?
 
 
 
 
 
 
 
就算不考虑这个,光是想凶手就已经够头疼的了。
 
 
 
 
 
 
 
处于同层楼并且就在对门的伊兰迪可以直接排除——毕竟布莱克没有听见对面有什么开关门或者在地板上走动的声响——但同时的,他也没有听见盖亚那边除了中途那声撞击的巨响之外还有有什么别的声音。
 
 
 
 
 
 
 
 
 
 
 
 
 
 
 
 
且不说在这种高危建筑里行走怎么做到无声无息,就算抛开这一点,像盖亚这种人也不可能有人进了门那人和自己都不发出一点声响。
 
 
 
 
 
 
自杀?
 
 
 
 
 
 
 
 
 
 
 
 
 
 
更不可能,如果他下定决心要执意寻死的话就不会写那封道歉信了,而且依照现场状况来看的话,那封信是在署名前就被打断了的,而且看样子并没有被当时在场的凶手看到。
 
 
 
 
 
 
 
这说明他走的很匆忙。
 
 
 
 
 
 
 
 
 
为什么?
 
 
 
 
布莱克皱着眉,下意识的咬着左手拇指的指甲:依照现场来看的话,整个房间里根本找不到什么打斗的痕迹,除去特地收检过现场的可能性那就是在盖亚没有丝毫反抗的情况下将他杀死的。
 
 
 
 
 
 
说得简单,可谁能做得到?这太难了,根本就是无解嘛!
 
 
灰色的医生有些懊恼的闭上了眼睛,任自己仰面躺倒在床铺上。
 
 
 
 
 

鼻翼间浸润了一丝淡淡的药香味——这是他上次给凯兮配的提神的药水,只是没想到药效居然这么浓,直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散掉,光是闻着就让他把最后那一点睡意给褪了个一干二净。
 
 
得,这下好,觉都不用睡了。
 
 
 
 
 
 
 
 
 
 
布莱克吐了口气,直起了身,不过好在心情总算是没那么糟糕了——他放平心态的闭了闭眼。
 
 
 
 
就在刚才,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在他排除掉理性思考之前就本不应该被忽略的人。
 
 
 
 
 
 
 
 
 
 
 
是时候该找他聊聊了。布莱克想。
 
 
 
 

 
 
 
 
 
 
 
 
.

卡修斯把门打开一小丝,探了半个头进去,正好瞥见布莱克毫无形象的仰面瘫在椅子上,一个椅子三只脚都不在地面上,翘得“吱嘎吱嘎”响个不停,看得卡修斯还以为他脑袋坏了人格错乱把自个儿当盖亚了,差点又把脑袋缩回去。
 
 
 
 
 
 
“吃完了?”布莱克仰着头目不斜视的盯着天花板,要不是刚才的那句话卡修斯都快以为他死了。
 
 
卡修斯下意识的“唔”了一声,反应过来了之后又马上把头摇成了个泼浪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不再吃点?”布莱克还是躺着,把一靠椅活生生的晃成了把摇椅——可以的话他连话都不想说,能少加一个字就少加一个字,反正那孩子也能听得懂。
 
 
 
 
 
 

“不是吧?你真打算把我一个人留在那儿……吃东西?”卡修斯有些反应过激的从门后“嗖——”的一下窜了进来,揣怀里的果子差点全都散一地,他见了只得悻悻去捡。
 
 
“我不觉得他们会对你光明正大的放毒或者正面胁迫——现在估计谁都没这心情。”布莱克面无表情的一松脚,椅子又四脚着地的砸了回去“你在怕什么?”
 
 
像是没有听出布莱克话中的弦外之音,卡修斯嘟着嘴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半抱怨着道:“那还不都是你?我不就问句话……你发什么火……你走了倒好……你一走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想把我烧了一样……”说到完还不由自主的瑟嗦了一下,像是还对着刚才的经历依旧心有余悸一般。
 
 
 
 
 
 
 
 
 
 
 
布莱克闻言,又把椅子踢了回去,心里却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就是啊……他只是个孩子……怎么会是他呢?
 
 
 
 
 
 
 
 
 
卡修斯收好了果子,看布莱克依旧紧撇着双眉看着天花板上被阳光投射出的那层浅薄的光斑,觉得他可能是在想什么,话不过脑的脱口而出问道:“布莱克你是有什么事吗?”
 
 
 
 
 
“有。”布莱克没有再折腾自己座下的椅子,尾音微微上挑,像是笑了笑“等会儿我有点事出去,你就自己在房间里休息会儿吧。”
 
 
“去哪?干嘛?”卡修斯追问。
 
 
“不是什么大事……”布莱克抿了抿唇,目光在窗外匆匆扫了一下,站起了身。
 
 
 
 
 
 
 
 
 
“我出去‘散散步’。”
 
 

 
 
 
 
 
 
 
 
 
 
 

[TMNT RLR]旧梦·下

没有看上的小伙伴们走链接点我点我(๑◝ᴗ◜๑)
 
     

#本文设定12版第五季之前(不要跟我谈第五季,不要跟我谈施莱德,不要跟我谈斯普林特大师和里奥的壳,不然……不然我哭给你看哦(´ . .̫ . `)#

#人设是尼克的,欧欧西是我的,我只是顺便来作一下死(奏凯#

#大哥被我写的有点……圣母?(不知道这个词是不是这么用)反正……慎读#

#七千多字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胡说八道(/∇\*)#
 
 
 
   

 
没问题了吗?没问题了的话向下吃糖吧(微笑)
 
 
 
 
 
   
 
 
 
 
 
 
 

 
 
接下来的几天,梦境依旧是连着的,依旧是安静,安静,和赶路。
 
 
——唯一不同的是Mikey和Donna——他们没有再出现过,以任何一种形式,就像是完全销声匿迹了一样,更奇异的是,Leo居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担心的神态,只是在行程的中途时不时地沉思,锁眉,像是在思虑什么其他的东西。
 
 
 
 
 

深蓝色的眼睛在忧虑中时而翻江倒海,时而平静无波——那就像是藏进了一个世界。
 
  
 
 

我眨了眨眼睛,正好瞥见他在看着我——这是他自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以来第一次用正眼看我——噢天知道我有多恨我的乌鸦嘴,没人陪着说话的感觉真是糟糕至极;而且因为上次的事他好像收敛了很多,不管我怎么挑衅他都一直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死活不肯应战,被逼狠了就随意的敷衍几句过去——当然,没有用正眼看着我。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伟大的领导者脑回路哪根线搭错了吗?
  

  
 
 
 
 
 
 

我刚想下意识的开口顶撞几句,却正巧听见他略有些别扭的看着我,指着远处的那个地方“看那——我们……我们就要到了。”
 
 
 

到哪?我当然知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那个方向远远的望过去——那只看得到一块被模糊的几乎看不清的海岸线。
 
 
   

 
 
 
 
 
 

这没什么嘛。我对自己说,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上面移开“这能有什么呢?”我几乎是笑着这么说的,但我知道——也只有我知道,那里像是有什么妖魔般的东西疯狂的吸引着我的注意,不论我怎么移开视线,我也依旧能感受到那东西牵扯着我的想法,我的心跳都在随着它脉脉跳动着。
 
     

 

那边——那边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
 
 
 

我有些烦躁的移开了视线,却正好对上Leo也在静静地看着我。
 
 
 
 
 
 
 
 

他看着我,没有任何掩饰的,湛蓝色的眼睛里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

 
 
     

“去吧。”他说。
 
 
 
 
 

就像是疯狂的野马被剪断了最后一根缰绳,像是渴望自由的犯人被赦免令驱开了囚笼,天空中的飞鸟大海里的游鱼,挣脱了最后一根束缚着的枷锁

   

 
 
 
 
 
 
 
 
再无顾忌
 
 
 
 
 

  
 
 
 
 
 
   
.
我一步不停地往前方走着,心里重重顾虑将我心中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异样的梗塞感强行压了下去。
 
 
“快到了吗……是要快到了吗?”
 
 
 
 
 
   

我的步伐越来越快,快的几乎要盖过心中那层壳一样笼罩在心里的疑虑。
 
 
不过,这又有什么的呢?
 
 
 
     

 
我马上,马上就能明白这个该死的东西,这个让我难受了整整一天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谜底揭晓的过程很能让人感到一种捉摸不透的心痒难耐,正如我的心里越发明显的急躁,急躁的像是有团火在烧着催,以至于没有发现,身边的安静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诡异。
 
 
 
 
 
   

 
 
到了,就要到了。
 
 
 
 
 
     

我不禁的加快了脚步,看到了在自己眼里逐渐清晰的视野,那是一个被一个峭壁上凸起的石块遮挡住的地方。我急忙赶过去,绕过那个突兀的转角。
 
    

我看到了一块礁石,比较平滑的一边有些微微的往上倾斜,离近了看还能看见上面不知是什么原因蹭来的一片模糊的血渍。
 
    

 
 
 
 
然后呢?只是这样就没了吗?
  

 
 
 
 
 
     

“额……”我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和不敢置信,习惯性的应对状况使我提高了声音问道“有没有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沉默。
 
 
 
 
 
   

 
 
 
我这时候才觉得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Leo?”我下意识的吐出了一个音节,转过了头想要打消自己的疑虑,却在一瞬间发现,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可是……刚才,就在刚才,他还在和我说话的不是吗,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抓住了一点暂时能令我不会往深处想的重点。对啊,就算是真的走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撤离的,说不定……说不定只是在和我开玩笑呢?我努力的安慰自己,想要迫使自己尽量快速的冷静下来。
 
 
    

 
我开始转过身往回走。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心中仿佛有什么不安的因子在迅速的蔓延。我想我必须承认我已经开始有点害怕了,害怕得到后的失去,亦或是在害怕某些哪怕只是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不切实际的假想。
 
 
我绕过了灌满咸腥海风的那道弯子,可是却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海岸线笔直笔直的从一边横向另一边,最终模糊着消失在了视野的末端。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串孤零零的脚印随着沙滩边缘延伸到我看不清的那块水天相接的地方。
 
 
 
 
 
 
那是我的脚印。
 
    

 
 
准确的说,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脚印。
 
 
 
 
 
 
   
 
海水冲刷过的沙滩漫起一层花白的泡沫,还有些许海鸥在外面上方盘旋着,叫嚣着,向下俯冲着,整个世界在那一刻都安静成了一片空白。
 
 
 
 
 
 
这,是我的幻觉吗?
 
 
 
 
     

 
 
这么多天的相处和那些梦境中点点滴滴的并肩作战,难道都是我的幻觉吗?
 
  

 
 
我不信。
 
  

 
 
 
我转身,拼命的往回跑,水汽合着咸涩的海风灌进口腔和喉管,撕裂的疼痛感从全身各处传来,渐渐的,眼前的视线不知是因什么原因而模糊不清,我慢慢的将脚步停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眼睛的缘故。
 
 
我能明显的感受到,这里和之前我走过的地方相对而言,脚底的沙砾变得极为干燥而松散。
 
 
 
 
 
 
 
   
 
到头了。
   
 
 
 
 
 
 
我几乎都不用睁开眼睛看都能知道,这就是我第一个梦境开始时的出发地。
 

这条路很短,我甚至都还没跑上五分钟。
  
 
 
 
     

 
 
但就是这条我还没走过五分钟的路,走过了我不知和那些兄弟们相互陪伴过的多少个日夜。
 
 
 
 
 
 
 
 
   

我凝了神,被冷风一吹,思维逻辑多少也回来了,稍微的一想就被惊起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反应过来,所有人,我全部的兄弟们Leo,Donna, Mikey,他们在这些天,都不见了。
 
 
Donna和Michael在离开之后再也没回来过,几乎是等同于消失不见。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事态发展顺序来推理的话,Leo也会和他们一样永远的消失在我的梦里,乃至于我自己。
 
  

 
 
 
 
 
 
   

哈,听起来还真讽刺啊,我大脑空白的这段时间居然连这点都没考虑到。
 
 
 
 
 
而更令人感到可笑的是,我居然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这样,是不是太晚了点呢?
 
    

 
 
 
 
 
 
 
刀子似的海风猛烈的刮过,阵阵劲风擦的我脸颊生疼。心里空落落的无力感随着一阵颓然扯着我心中的无力感跌坐在地上,带着撤离中的悲哀,回头,却发现,我的脚印竟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被腥咸的海风冲上来的一阵阵海浪和被泡沫染成藏白色的沙滩,无比的干净。干净的就像是从来都没有人来过。
 
     

 
 
这些天发生的,到底是我的幻想,还是一些被雪藏在某些记忆深处不可逃避的现实?
 
 
 
 
 
 

 
 
金色的光辉从厚重的云层中穿透出来,一丝一丝的在深蓝色的海面上打出了粼粼的波光,耀眼的令人感到无比的熟悉,就好像……就好像曾经失去过的温暖,犹如久旱之后的甘霖。

  
 
 
痛彻心扉的心悸感几乎要管穿我的大脑,又像某些抹不掉的一般如鲠在喉。那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经历过近乎相同的绝望,如今被一同拉扯出来,填补着那道永远都好不了的伤疤,遗忘了,却始终都没办法视而不见。
 
 
 
 
 
 
 
事实早已容不得我细想,久违的悲伤和沉痛就像早已预备好了一样,铺天盖地的将我紧紧的包裹着,沉重的让我几乎快要窒息。
 
 
我抱着双膝,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梦醒了。
 
 
什么都没有了。
 
 
     

 
 
我沉默着,闹钟“叮铃铃”的在床头响个不停,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它拍倒在地上,而是任由它就这么响着,直到闹钟的响声将Sprint引来。
 
 
“Raph?”他推着门进来了,言语中透着一股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疲惫感。
 
 
“sansei。”我仰面横卧在床上,无数的巧合和猜想在自己的一抽丝一剥茧中变得清晰凝实,我甚至能在自己颤抖的声线中听到绝望中几乎不存在的希翼。
 
 
我知道,这次梦境结束之后,没有像以前一样,成堆成堆的记忆整段整段的被强行拷贝进大脑。
 
 
     

 
 
 
 
 
 
我的脑中只是不断的,不断的重复着最后一段的绝望,一遍又一遍的循环仿佛是将伤口撕裂扩大了一般,那片安静的海域除了我什么人都没有,我找遍了所有我触目能及的地方,包括泛着泡沫的海里。
 
 
我开始怀疑,怀疑梦境里的真实性,即使那真相几乎明显的只像是罩了一层透明的薄纸,都不需要去戳破。
 
       

 
 
 
但我知道,我只是要一个肯定的答案而已,哪怕那个答案只是一个幌子。
    

 
“我是不是曾还有过……三个同习忍术的……兄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颤抖着问道,我无力的扭过了头,正好看见了,那双时常沉着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失而复得的愕然。我弯了弯嘴角
 
 
 
 
 
 

    

  
哈哈
   
 
看来,我是猜对了。
 
 
 
 
 
 
 
 
 
.
我上路了。
 
 
父亲默默地站在沙发后面,就这样一直看着我,一直目送着直到我出下水道,深沉的目光中沉淀了太多,凄凉,孤独,还有那些数的清数不清的、无力挽回的悲戚。
 
 
但是他没有拦我——也许是想要拦的,但这么说的话,我可能永远都没办法真正的沉下心来应付每天都该有的训练——这点,我懂,我们都懂,懂得不能再懂了。
 
 
 
 
到时 候我说不定还会带着三个骨灰盒回来,不过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我还记得我走的那个晚上——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风平浪静,月朗星稀。
 
 
破碎的星光零零碎碎的撒在夜幕中,我感受着夜风擦过自己脸颊的感觉,撕裂了的痛感拂起了我束在脑后的头带。
 
 
 
 
 
 
 
恍惚间,仿佛听到了什么曾经熟悉过的窃窃私语,我愣愣的转身回头,却发现身后依旧
 
 
空无一物。
 
 
 
 
 
 
 
 
像个冰冷残酷的事实。
 
 
   

 
 
我眨眨眼,茫茫然的环顾了下四周——那经常是我们夜巡时走过的路。
 
 
 
 
 
 
清晰的就像是历史重演。
 
 
     

 
 
我循着记忆中零星的碎片,在所有我所经过或是从未路过的地方,兜兜转转,走走停停,那里或是有着无数陌生的人或物,用着形形色色或好奇或警惕的眼神看着我,或是相熟的地方听见熟悉的口音,却也早已物是人非。
 
 
我甚至不知此行究竟浑浑噩噩的走了多久,步履匆匆行过的地方大概是只有一夜,我却像是走完了余生的距离。往日的种种相处的细节在脑中断断续续的回放,飘渺的像一层云雾,久远的就像上辈子发生的事,以至于我每次醒来,孤独中痛苦的懈怠,竟让我恍惚着,不知今夕何夕。
 
 
     

 
 
 
 
 
 
孤独的旅程。
 
   

 
 
 
 
 
我想到了这个,末梢的神经敏锐的感受到了脚下微微的泛着湿润的沙砾,海浪拍打着沙滩,冰冷的海水扑上了几层花白的泡沫,像是远远的天边刚刚翻起鱼肚白的云彩。
 
 
“快要到了吗……”
 
 
 
 
 
 
 
 
  
 
我自言自语,这些日子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自己,好像是在等待谁接下我的回答一样。
 
 
 
 
 
 
     

 
我不紧不慢的挪着步子,循着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一个能够刚好看得见日出的位置,看着天边一头的夜幕被一点一点的印染成霜白。我环顾四周,整个海平面都铺着安静的色彩,耳边只能听得见海风轻轻呼啸着奔过得声音,拍打着雪白的浪花,拉扯着我的心,缓缓搁浅。
 
 
等等,不对!
 
 
    

 
 
 
 
 
 
 
我猛的抬头,隐约间模糊的看见了海平线之间一个不甚明晰的轮廓,但这还不够引起我的注意,主要是我看见了——那个模糊的轮廓线边缘,在一丝一毫从深蓝色的海水之间透出的阳光,映出了飘舞的头带,蓝的近乎耀眼。
 
 

 
 
     

“L……Leonardo?”我睁大了眼,几乎没意识到自己喊出了全名,磕磕绊绊的往前撞了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背着光的身影,这次清晰了一些,我甚至能看到那两把他引以为傲的双刀,刀柄上的金属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我发疯了一般的往前狂奔着,心中不知名的念想如潮水般涨潮蔓延,就算是假的那又如何?我只是想看看他,只是看着都好啊。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奔跑着,咸涩的海风刮着我的脸,灌进我干裂的鼻腔,嘴里的血腥味带着撕裂的痛感,沙子中的的砂石越来越多,尖锐的崚角透过绷带划进了脚底,渗出的血印得沙子被染的血红,可是我不在乎。
 
    

 
身上的痛不同于心里的,像是一把刀在心里来回的拉锯,他孤独的身形看上去单薄的透明,好像是只要海边的风轻轻一吹,就会马上消散在空气中。
 
    

 
 
 
 
 
 
 
我放缓了脚步,透过海平线看到的那一抹光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当他敛去了往日时常的沉淀在稳重中的萧杀和冷峻,我都不得不承认,那样的他仿若天降的神祇一般,气息神圣的让人不由得侧目。
 
     

 
 
 
视野里依稀看到了他轻轻翦动着的嘴唇,是想说些什么吗?
 
 
     

我不由自主的又靠近了一些。
 
  
 
 
金色的太阳露出了一簇急剧侵略性的光线,扫的我眼睛险些睁不开,不过我还是看清了,他熟练的用着作战事我们背的烂熟的唇语。
 
 
 
 
 

 
 
 
回去吧。
 
 
     

他笑着,吐字清晰,但我能看见他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回去?回去?!
 
 
 
 
 
 
 
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如果我走了,我还要等上多久?
 
 
      

 
 
 
 
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我能再还……等得到他们,等得到他吗?
 
 
我踏着水花,心里数着不知道是第几次违背队长的命令。
   
 
 
 
     

 
 
我不想再等了,谁知道,下一次见面,我见到的还会不会是个完整的人?
 
  

 
 

 
 
 
我看见那抹背光的影子一点一点慢慢的后退着,海天之间相应着不知反射出怎样光彩的海水托起了被绑在脚踝边散开的绷带,模糊间晕染开了一片血色。
 
 
     

 
 
 
 
“回去吧”
 
 
 
 
 
 
他缓慢的摇摇头,一点一点的掰开了紧握于心中的期望,慢慢的碎成了一片片溶解在心中的绝望。
 
 
 
 
 
 
 
“Raphael,回去吧”
 
 
“不要再来这里了”
 
 
“忘了我”
 
 
“忘了我们所有人”
 
 
“回去吧”

 
   

泛着蓝灰色波涛的海水舔舐着他的小腿,打着白花的海水的深度随着他缓慢的退后漫上了深褐色的护膝。
 
 
我心中警铃大盛,追赶的指令还没来得及经过大脑就迫不及待的发了出去,脚下因奔跑而溅起的一簇簇水花带着一股无形的阻力,千丝万缕的缠绕着,阻挡着我前进。
 
      

 
 
 
 
半个太阳从水面上浮起,照的微微浮动的海面泛起凌凌的微光。
 
 
 
 
 
 
还剩十六米,我大步的跨着,拼命地喘着气,冰冷而咸腥的海水像无孔不入的虫子一样灌进我干裂的口鼻里,也像无数锋利而细小的尖牙一般噬咬着我被泡得肿胀的伤口。
 
    

 
 
 
 
十米……六米……两米……

 
 
 
     

 
 
 
 
我从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跑的那么快,被搅动的破碎了的水光映红了大片飘在天边的云彩,偶尔还能看得见零星几只海鸥,扑凌着一对雪白的双翅也被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的朝霞染的通红。
 
 
美得让人忘乎所以。

 
 
 
     

 
 
 
 
我伸出手,瞪大了眼睛,看着视野中唯一的蓝色——我从来都没有离他那么近过,近到我甚至可以看得清他眼中的留恋与不舍,看得清他唇边的那丝笑藏着那么多的隐忍和无奈,甚至还看得清他深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那双翠绿的眼睛。
 
    

 
 
 
 
 
 
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来,海鸥朴烁的翅膀掉下的羽毛,踏着海水溅起的水珠,还有那飘动着永远也不会被染红的蓝色的头带,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在那一瞬间,我终于想起了我和他最后一面的场景。
 

 
 
 
我记得那一天,殷红的血渍染红了耀眼的蓝色,广阔的海边空旷的只剩下我和他两人,双眼所处之地,皆是海天相接,万籁俱寂。
 
 
我们都默契的保持着保持着不知道还能保持多久的沉默,我们都知道,现在,至少有一人要回去。
 
 
 
 
 
 
 
 
 
Shredder在纽约作乱,许久都未燃起的炮火和硝烟弥漫了这座往日繁华的都城,冷兵器搅拌着血腥的味道,浸染了每个残存的纽约市民恐惧而焦躁的心。
 
 
 
 
 
      

 
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我和Leo因为师父前些日子的外出而不得不留下Donna和Michael守住巢穴,而独留我们二人前往。
 
 
 
 
 
     

留下Michael是私心想要对幼弟的保护,因为我们知道,这次的施莱德踏血归来定是有了新的底牌,否则以他不到不得已时不惊动政府的底线绝不会如此莽撞,此次的进攻说不定能够造成他方的拖延,但更多的,却可能是凶多吉少。
   

所以我们留下Donna则是为了让他们适当的相互照应,这样就算是巢穴被发现了也是能够做到抵抗,尽量不给他人留下可乘之机。
 
       

 
关于这一点,我们彼此都照心不宣。
 
    

 
 
 
“这是最坏的推测。”Leo皱着眉头,抿紧的唇线像是在昭示着什么不好的预感,我看到他重重的放下了作战的计划书,目光中少有的无神追随着黑鸦凄厉的叫声,随声逐远。
 
 
 
 
 
 
    

事实证明,Leo的猜测灵验了。
 
     

 
 
不过进攻的,不是一堆大脚兵团的士兵,也不是开着天窗飞出来的一大坨粉红色的大脑。
 
 
是施莱德。
 
 
 
     

 
 
 
 
他亲领着所有的精锐,几乎查遍了纽约市的每一个下水道。
 
 
       

未曾想本是好心用作保护,却不想反倒弄巧成拙,朝夕相处的兄弟命在旦夕。
 
 
我能看见Leo深垂着的眸子里藏着深深地自责和愧疚,时常挂着自信的脸上却在如今面如死灰。
 
      

 
 
 
“Donna……Mikey,都是……因为我……”他低垂着头,那么多年所承受的责任和无助感山一样的压过来,我看着他低垂的肩膀,仿佛能看到他的无助,宛若实质。

   
 
 
 
 
   

“不,这不怪你。”我向来不怎么会安慰人,只是用双手沉沉的压住他的肩膀,强迫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Leo,我们无畏又自信的领导者呢?你要知道这些都不怪你,是你引着施莱德跑到我们的巢穴去围截我们的兄弟们的吗?不,不是。”我一字一顿的说道,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看清楚他的心中所想“你只是想保他们安全而已,现在去救他们说不定还来得及。”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明明灭灭的闪着一丝飘渺的希翼。
 
 
 
 
我眼中一亮,知道有门儿,便又徐徐道“我们可以一起去……”
 
 
 
 
 
      

“不,Raph你留在这等我回来,哪也不许去。”他神色萧肃,面上的表情认真的和师父有的一拼。
 
 
“不是……”我哭笑不得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嘴拙的想要和他辩论“两个人一起去,多少……多少还能有些胜算。”我挠了挠头,勉强的给出了一个结论。
 
   
 
 
 
       

 
  
胜算?这几乎是不存在的。我几乎要在脱口而出的瞬间这样嘲讽自己。
 
 
施莱德的大脚兵团事实上对我们来说真正的威胁并不算大,可也架不住他们人多,而且,排山倒海的如同潮水一样涌过来的并不只是一群大脚,更别说还有一个捉摸不透的施莱德了。
 
 
能够全须全尾的跑出来已经算是走运了,哪里还敢谈什么胜算?
 
 
 
 
       

 
 
我抿了抿唇,知道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关键的抉择,还靠的是他自己。
 
 
       

 
时间一瞬一息的流逝着,安静,只剩下了安静。
     

还有海风推动潮水将浪花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
 
 
 
 
 
       

 
他抬起了头看着我,没有赞同
 
 
自然也没有反对。
 
 
 
 
      

我打算再去劝几句,却冷不防的在上前时被抱了个满怀,腹甲碰撞的声音随着他沉在我脖颈间一起一浮的呼吸声把我震得愣在了当场。
 
 
“谢了……Raph。”他的声音和呼出温热的气流轻声摩擦着我的耳廓,和他一阵一阵的心跳传进了我的心里。我心里一阵紧张,这是在总结陈词?打算抛下我自己去冒险?而后一想又不对,如果他下定决心早该动手了,定是不会等到现在的,随后便放下了心,将手搭在他的龟甲上,安抚的拍了拍“没事的,你想通了就好,话说我们什么时候定好计划?”
 
     

 
Leo并没有接我的话,只是将我抱的更紧,用力的仿佛要把我揉进骨子里似的,仿佛在留恋着什么一样自顾自的说着“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现在情况特殊,我越来越没把握……”
 
    

 
 

 
 
我听着他说的话越来越不对味,一字一句的陈述缓慢的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像是在陈述着自己的遗言。
 
    

 
“所以,你还是忘了这件事吧,忘了我,忘了我们,忘了这个地方……”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正想问他这又是要干什么?怎么净说这些无关的东西,却感到后颈传来一阵冰凉轻微却又清晰至极的刺痛感,下意识的张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动,却也动弹不得。
 
 
 
 
 
       

 
“我根据近期从上面打听到的情报了解到了施莱德的刚刚弄出来的东西——他……他又给自己注射了过量的突变剂,就算以我们四个人的协助也……很难取胜……”他用了一个稍微委婉一点的词汇,轻轻的放开了我,双眼里沉浸着愧疚,也暗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也许是药效的作用,我眼前有些发花,思绪开始变得向缠成一团的蛛丝一般驳乱,不清晰的像是罩上了一层毛玻璃,但我还是强撑着疲惫的神经,掐着手心瞪着他,只期盼对方能够回心转意。
 
 
可他还是一边自己说着,一边把我扶到了一旁的礁石上“Donna早在之前就研究过了,像他那种——那种整天都只是泡在突变剂里的变异其实完全承受不住反突变剂的触碰,只要粘上了哪怕一滴,就会被反噬的连渣都不剩。”
 
 
 
 
     

 
他把我的头枕在了较为光滑的一边,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抹淡的快要化成水的微笑
 
 
 
 
“但是施莱德身边戒备森严,我只能在混乱的打斗时趁机擦上去。”
 
 
“但是在反噬时产生的大量反突变剂,我是躲不开的。”
 
 
 
 
   

说到这里,他手下的动作罕见的顿了顿。
 
    

 
“你不能去,牺牲这种事……我一个人就够了,如果……如果我死了,那你就连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活着吧。”
 
  
 
 
   
 
他退后,仿佛没有看到我的眦目欲裂,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张嘴,没有成功突破海风中的声音好像说了些什么,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眼前逐渐的像水一样化开,我在意识抽离的最后一刻,最后看到的,只有一个带着一抹蓝色的,模糊的影子。

 
 
 
只是不知道,这一别居然就是最后一面。

 

 

不!

 

 

我瞬间惊醒,这还不是最后一面,我又看见他了,只要这次,这次我抓住他

 

 

我就一定不会让他再离开了!

 

上次错过的东西,这次,我再也不会放手。

 

我展开双臂,想要用力的抱住他,抱住我近在咫尺的执念。

 

 

 

不会再有下次了。

 

 

 

 
 
金色的阳光瞬间铺满整个海平面,所有粼粼的波光反射出来的强烈光线晃得让人睁不开眼。

 
透过一片刺眼的色彩,我看见了他唇瓣微启,两行清泪顺着两颊瞬间划下,滴落,晶莹剔透的反射着夕阳的光影,几年前鲜血淋漓的事实和相同的微笑在与此同时缓缓重合。

 

 

“永别了。”

 

他说。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便已在我即将拥紧的怀中瞬间化为一片片飘零而破碎的光点,星星点点,亮的几乎要融进那一片耀眼的阳光中。

 

 

最终被我握在手里的,只有一条蓝色的布片。

  
 

蓝色的,被水浸湿了的,像一朵凋零的花。也像是,在诉说着某些残酷的,不可避免的事实。

 

是啊,事实。

 

那些早已注定的就是事实。

 

那么,我到底还在期盼着什么呢?

 

  
 

滔天的巨浪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像施莱德伸来的黑色的手,张着血盆大口,遮天蔽日,嚣张的海涛声仿佛要把天地间的万物都吞噬殆尽。

 

我没有挪步。

 

任凭细细碎碎的浪花拍打着我的龟甲。

 

我没有动。
 
 

 

认清那些或真或假的所谓事实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我握着飘动的蓝色头带,静静地伫立着,仿佛这时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没有沙滩,

 

没有日出,

 

没有浪花。

 

 

只有我一个人安静的站在一片死寂里,粘稠而湿润的空气包裹着我快要窒息。

 

也许是恍惚的精神没办法集中,也许是碎片的记忆无法读取。

 

 

浪潮袭来,冲撞,破碎的气泡……呼吸道中灌满了咸涩的海水。

 

最后睁眼,却只是看见了自己被一片深蓝色包裹着隐约能看到粼粼的海面上的一团属于太阳的光晕。而自己则像重物没入了水底一般,隔着一层花白的泡沫,缓缓下沉。

 

 

我茫然的伸出另一只手,我在透光的指缝间看到了我的双叉和在水中舞动的红色面罩,那是一个应该还算是远的距离,隔着不知道几层海水和我呼出的那些细碎的气泡,散在深蓝色的海水里。

 

我握了握手,抓不到。

 

我还真是没用啊……

 

连自己的武器都保护不了……

 

不过也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死不带去……吗?

 

 

我握紧了手中蓝色的头带,贴在了心口处,就好像是什么在随着即将骤停的心脏,脉脉流动。

 

 

“一会见。”

 

 

 

我微笑着,就像每一次出门时的告别。

 

 

 

 

—end—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迟了抱歉啊 @方方 上不了贴吧没关系了啦~就当是随便看看也好哇链接戳我~~

嗯点文不放在TMNT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让你们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直接发过来多好
 

 
本文BGM(至于为什么要放在最后……我是真的怕你们边看边听了ฅฅ*体会心境就好(-ι_- )

200lof点文(占tag致歉啦ww)

啊……好吧……
 
 
我还专门花一个星期时间等我掉粉(-ι_- )(结果没掉粉反而加了是怎么回事了啦Σ(っ °Д °;)っ)
 
 
 
 
 
这样吧,大家就在下面的tag里面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角色,然后我再来写关于这个角色的文(或者画图ww反正都差不多啦╮( •́ω•̀ )╭)当然,有cp的也可以哦~不过要考虑到我的cp感极差,不论在哪个方面都是清水中的清水( ‘-ωก̀ )
 
而且写文的时间慢如蜗牛,说不定会让等上几个月……(详情参考庆功宴)
 
 
 
 
 
具体要参与的话可以把自己想要点的cp或角色发在评论里~私戳我是不会回的哦~~~
 
 
时间截止到下个星期天,我会把各位的点文写在纸上随机抽取(就是抓阄啦)
 
 
 
 
 
 
然后内个……好像……没有了?(大家千万别让我冷场啊……拜托啦>人<)
 
 
 
 
 
 

谢谢一直以来陪着我的大家,还有,谢谢你

没什么可以说得上特殊的理由,只是特别的,想在这里感谢一个人,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到呢
 
 
先说说我自己吧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周围的亲戚洗脑一样的灌输过一些或隐晦或直接的话语,但总的来说潜意识只有一句:听话的小孩大人才会喜欢
 
 
显然,我的悟性在当时是非常好的那种,明白的比同龄的其他孩子都要透彻,也更能将想法付诸于行动
 
 
于是我学会了迁就
 
 
几乎无底线的迁就
 
 
我开始变得喜欢迁就所有人,母亲希望我变得文静,我就开始不爱说话;父亲不希望我是个女孩,我就在本来就不长的头发被剪短的时候,在小花裙被换成奥特曼套装的时候学会了忍住眼泪。白羊座该有的活泼冲动正义感打抱不平我几乎样样都缺,而在在明白了自己怎么样都没办法真正讨好所有人的时候,我选择懦弱的龟缩着把自己包裹起来,不听不看,假装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直到初中,所有人的距离都开始拉开,而生活用实际告诉我,没人会喜欢一点都不活泼的人。
 
 
于是我又开始改变自己,假装自己很好,假装自己开心,假装他们说什么自己都能理解,都能听懂,捧一颗玻璃心过去从来都没想过能不能再完整的要回来。
 
 
让所有人开心,是不是他们就可以喜欢我?不给所有人添麻烦,是不是他们就不会讨厌我?
 
 
于是我的身边变得热闹了一些,可我还是一点都没有真的快乐
 
 
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情绪的垃圾桶和倒不出来的树洞,前一天对我说“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后一天就能自己把这件事闹得全班都知道
 
 
我一点都不重要。
 
 
或者说,我假装出来的开心被他们当真了
 
 
我小心翼翼的附和着听着他们把自己的故事讲过一遍又一遍
 
 
可是他们每个人都没有一点耐心把我的话听完
 
 
哪怕只是一句
 
 
……
 
 
唉,如果让你看到这里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我特别矫情呢?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天生就这么不讨喜
 
 
可就算是我这样不讨喜的人,你还能抽出空来安慰我,我真的,真的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是那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不记得有多久,第一次有人想到要顾及到我的感受,第一次有人那么关心我,第一次有人说话还能愿意想“会不会不小心碰到我的伤口”,第一次有人不嫌我麻烦真正的愿意了解我并将我拉出低谷,第一次有人愿意把我脑子不清楚的时候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耐心听完,第一次有人说想要隔着屏幕抱抱我告诉我没关系,我看的见你,我会继续陪着你。
 
 
说起来可能难以置信,这是我在小学毕业之后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关心,甚至对我来说真正的朋友真的,不过如此了。
 
 
所以当我昨天看到那些话的时候,我的眼泪是直接崩盘的,当时真的是哭的整个人都在抖,就连拿在手里打字的那只手都在抖,从沙发上抖到床上,抖了大半个小时
 
 
虽然——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很唐突,但真的,我觉得我们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不管是对旧物的眷恋和思考本身意义还是各种我能从你话语中感到的方面
 
 
每个人都会有负面情绪,这是无法避免的,我知道。
 
 
然而我能做的只是想尽办法设身处地的去感受到所有人表达的情感,听见所有人的声音。
 
 
但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我曾在夏天的晚上在公园里派过传单,第一个被我递过传单的是两位老奶奶,一个估计看到我是小姑娘,想接,另一个却拍开了她的手,语速很快的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土话,然后匆匆的就走了。外面的风很凉,本来说应该是一件很让人惬意的事情,但我却因为体寒的缘故被吹的手脚冰冷。
 
 
中途有很多人看到我,步履匆匆的绕开,就像我是一只很讨人厌的蟑螂;但也有人接过了我的传单,有的人伸手来帮我拿,甚至还有些人向我说了“谢谢”。
 
 
没有接过传单的我相信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接过传单的我会表达感谢并在心里为他们祈祷,祝福他们一生顺遂。
 
 
而说过愿意继续陪着我的,我会一辈子都记住你,感谢你,不管这陪伴的时间有多长,不管你是否能听得到。
 
 
 
 
在这里,由衷的谢谢你,用我粗陋而苍白的,没办法表达出我此刻心情的话语
 
 
 
 
 
 
——2018年10月21日
 

【双联全员向】罪·其三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其一 其二

 
 
 

#依旧番外,大概是亚仔暴躁的前因后果(瞎编的XD#

#时间线变动,大概是在布莱克和卡修斯出现之前的事#
 
 
好吧必须服老了,13年下的船,动画电影游戏剧情混淆,大部分东西基本上都忘光了,除了当初的人物性格设定就只有水银湖那个任务能确认记得特别清楚(所以大部分还是乱编的(扶
 
 
 
搭配BGMNostalgie食用……不知道会不会更佳

 
 
 
 
以上OK?↓
 
 
 
 
 
 
 
 
 
 
 
 
 
 
 
 
“极限领域。”盖亚抬着头看着自己周身的那一圈被纯元素生生打出来的高耸的山体,尖利的石牙带着一块块硕大的碎石翻起,随着冲天的巨响几乎要生生的顶破云霄,散向四处的剩余元素在半空中被旋成一片碎云,搅动一片天地间的风起云涌。
 
 
 
   

他定定的站在那座刚刚被打出来的山下,高大的山体挡住阳光投下一层浓重的阴影将他遮住,让他此时此刻看上去无比的渺小。
 
 
 
 
 
 
 
 
 
 
 
 
盖亚仰着头看着自己上方那座最高的山,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冲刷不尽的火热,像一片燎原之火一般带着他心中澎湃的战意勃勃燃起。
 
 
 
 
“眼力不错嘛……”劳克蒙德活动了下手腕,垂眸轻笑,“这其实还不是最厉害的……我相信,以你的天赋,一定能得到更强大的技能,并将它发挥到极致。”
 
 
“你真的……决定要教我了吗?”盖亚努力的保持住了脸上的那一层虚浮在表面的平静,但却还是掩藏不住眼底的狂热与渴望——对极端强大力量的渴望。
 
 
“决不食言。”劳克蒙德微眯着眸子轻笑了下:“不过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你应该认真的听一听。”
 
 
“比如?”盖亚端坐,努力的想要展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修炼和变强是两码事,做起来多少得一码归一码;简单来说,修炼不是变强的唯一途径,但却是最直接的那条捷径——这些我想你都能明白,不需要我多提,但有件事你得切记——万事都需要节制,不论如何都不可操之过急,宇宙里那么多抢着堕入黑暗走火入魔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这席话说清楚,就算不能完全避免……多少多注意些也好啊。
 
 
 
 
 
盖亚“昂昂昂”的随便的应了两声,算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那明摆在面上的敷衍。
 
 
劳克蒙德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话已经送到了,能不能达成就已经不是他自己能管得了的事了。
 
 
 
 
 
 
 
.

顶峰的空气里总有些山脚下稀缺的孤冷。
 
 
 
 
不过还行。盖亚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火红的眸子死死的锁定着面前那个金发碧眼的家伙,一丝丝的热气从周身蒸发,四散而开,又在瞬间被寒冷的空气撕毁。
 
 
有人陪着,想干什么干什么,谁还会怕那么一星半点的冷呢?
 
 
 
 
 
 
 
 
 
 
 
对面的雷伊大概是觉得自己喘够了,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又瞬间被冰凉的空气呛得一阵猛烈的咳嗽。
 
 
盖亚听着对方在旁边咳得一阵惊天动地,忍不住的跌坐在地上,“噗哈哈哈哈”的笑得前仰后合。
 
 
 
 
“笑什么啊!”雷伊吼着听不出情绪的嗓音对着盖亚咆哮道,奈何没力气起来,中间又有个刚被打出来还冒着烟的大坑,便随手抓了颗石头往那个方向扔过去,没几秒就听见红毛师弟捂着脑门“嗷”的一声叫了起来。
 
 
 
 
哦豁,
 
 
 
正中红心。
 
 
 
 
 
 
 
 
“那你倒是说说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啊!!!!!!!”盖亚揉着红肿的脑袋对着对面用着更高的分贝破着音吼道,没几米的距离生生的被两人吼出了人力千里传音的既视感。
 
 
 
 
 
 
雷伊也坐在原地放声大笑了不知道多久,久到盖亚几乎要怀疑刚才的喊话对方是不是没听到要准备丢块石头再喊一遍时,雷伊却慢慢的停了下来,一边喘气试图平衡呼吸,一边撑着坐起来,对着另一边不紧不慢的喊话“怎么样……还打吗?”
 
 
“打!!!”盖亚豪气万丈,一个抬腿支撑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红色的能量在掌心迅速凝结,被强行扭曲的空间里全是包裹着滚烫而好战的烈火,瞬间就裹住了大半条手臂,踩在地上向上蹬的那瞬间,脚下的土块受压而崩裂,强大的气流自脚下呼啸着蔓延开来,像是要把空气中最后一丝残烟吹熄。
 
 
 
 
腾空跃起!
 
 
“你等着……我今天就要跟你……决出胜负!!!”红色和银色混杂在一起的发丝被拉长成了一个奇特的色块,战意渐浓的在空中挥过拳头,被破空声包裹着的火焰几乎要看不清残影“石破天惊!”
 
 
“来的好!”雷伊眼中星光微闪,一挥左臂,金色的闪电尖啸着汇聚在了一起,被张开的双翅像是要将整座山都护在臂下,仰天长啸着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雷声还是哀鸣。
 
 
“极电千鸟!”
 
 
 
 
 
 
两股极端强劲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阵亮色的气流,不同种元素能量所产生的余波震得方圆十里寸草不生。
 
 
盖亚被气流托在半空中,红色的能量在他眼中翻滚,却突然的,像是在某个还没来得及注意到的瞬间,轻微的滞涩了一下。
 
 
 
 
起码有半秒的停止运转。
 
 
刚才……刚才是怎么回事?盖亚在空中愣了愣,然而还没来得及等他想通其中的关节,手中运转着的能量突然的一顿,
 
 
 
 
 
 
 
 
猛的暴涨。
 
 
 
 
 
 
 
 
 
 
 
流转在体内的能量被成倍的抽出,一分不漏的都被吸进了那个能量球中,凝聚成团的红色元素瞬间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像一颗不断冒着火气的巨大的火球,只要再稍稍往旁边一碾就能将两人生生压碎。
 
 
 
 
不受控制了,越来越不受控制了,盖亚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惊骇,耳边的银白色碎发拍打在脸颊上,神经末梢传达来了一丝细微的疼痛和麻木感,本身的能量底蕴也在被慢慢的抽离,甚至让他有了一种快要枯竭了的错觉。
 
 
 
 
可他还不能放手,现在待在下面的可是雷伊啊!
 
 
 
 
——万事都需要节制,不论如何都不可操之过急,你看呐,宇宙里那么多抢着堕入黑暗走火入魔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克劳蒙德的话在耳边悠悠响起,尾音拖得极长,语气慢得好似龟爬,和现时眼前的场景产生了极大的反差。
 
 
 
 
 
 
 
 
 
所以说,这就是反噬么?盖亚被能量体中卷起的叶片和沙砾迷的睁不开眼睛,风中强大的气压逼得他几乎没办法开口。
 
 
  

“快跑啊!”盖亚觉得自己大概是用尽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喊话,罡风里掺着的细碎杂物一阵一阵的灌进嘴里划拉出了一道道铁锈味的口子,盖亚艰难的扭过头呸了几下把嘴里的沙子和血沫吐掉,完了继续对着那个还在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雷伊吼道“别傻愣着了快跑!!!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雷伊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多年的默契和信任让他没再多问些什么,错开双脚往后空翻着落地匆匆退了几步,紧接着伸手凝固出了一个霹雳斩,迅速挡在了身前,向前方红光爆盛的那个方向用力的甩去。
 
 
几乎是在同时,盖亚手中的能量球也到了承受的极限,瞬间脱手,而盖亚也被那股能量所产生的余波逼着往外倒飞了几十米,随着一声挟带着飞扬尘土的巨响整个人都被结结实实的拍进了石墙里。
 
 
 
 
 
 
 
 
 
轰!!!!!!!!!!
 
 
 
 
 
 
 
 
红色的能量体在雷伊的十数米开外炸开了一个巨大的坑,被暴力溶解开的焦土边缘还在“滋滋”的冒着滚烫的黑烟。
 
 
 
 
 
 
“盖亚!”雷伊在躲过了攻击之后并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观察自己刚被爆炸碎片擦出来的伤势,往山下起跳后一边擦着山石做缓冲一边急匆匆的朝盖亚的那个方向跑去。
 
 
“盖亚你还好吧?没事吗?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我没……咳咳……”盖亚一边把自己从被自己砸出的洞里抠出来,一边差点被扬起的烟尘呛死,咳嗽时满嘴的血沫顺着嘴角喷的到处都是,看上去极为骇人。
 

雷伊看他咳得厉害,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忙伸手过去给他顺气“好了好了我听见了,你先缓缓吧……对了,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那老头子说过的『反噬效应』。”盖亚渐渐的回了过来,只不过声音嘶哑的像个被拉坏的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尖啸着在转到极限的边缘的漏着风“他以前说过我不能……让身体机能过载,不然的话会产生反噬效应。”
 
 
 
 
 
 
雷伊愣着花了半秒钟才想明白“老头子”说的到底是谁,随后有些后知后觉的恍惚道:“啊?那你怎么……你听了他的告诫还这样?”
 
 
 
红色的战神无所谓的“嘁”了一声,半敷衍道“谁知道他说的“过载”是指那?不是应该没死就都不算过载吗?”
 
 
雷伊哭笑不得“精灵都没了哪来的过载?不过以后——如果以后还有这种类似的状况的话要记得和我说……唔,反正不管怎么样都别再这么做了吧,毕竟……这不太好。”
 
 
 
 
 
 
 
 
 
 
那时的盖亚,洞察力还是惊人的敏锐,他几乎就在下一刻,在那一个个被掰碎揉烂的字眼里找到了一点点含着犹豫和询问的意味。
 
 
 
 
 
 
 
 
雷伊在征求他的意见——这是他恪守不渝的,他始终认为,只要是站在自己那一边的就一定要收取全部的意见和不满,无论是否真的是无理取闹,他从来都是那么固执的执行着,不管被盖亚驳回过多少次。
 
 
 
 
 
 
 
 
 
 
 
反正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就依他一回吧。
 
 
 
 
 
 
 
“好”盖亚袖子一抹嘴角的血迹,用那只干净的手拍了拍雷伊的肩膀。
 
 
 
 
 
 
 
 
 
 
 
 
.

战后。
 
 
 
 
 
 
泥土本来,只是略微带些暗沉的黄色,像是干而破碎的沙砾,却总也不会不像现在,暗黄色的泥土里浸满了洗不掉的血色。
 
 
沿近战场边缘的植物吸收着腐烂的血肉作养料,生长的极其疯狂而迅速,就连接近根部的地方都被染上了肮脏的锈红。
 
 
 
 
 
 
 
 
 

盖亚站在战场中间,或是环顾四周,或是极目远眺,都在扫视了一眼之后就有些不写的收回了双眼——根本没有一处算得上好的风景。
 
 
 
 
 
 
 
 
 
 
 
真是糟糕。盖亚这样想道,顺手甩了甩手上还未干涸,蜿蜒着往下淌着也不知道是谁的血“各种方面的糟糕。”
 
 
 
 
 
 
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不论是身体还是技能,都像是个以超高速运转维持了整整一个周期的机器,身体的各个方面都快要被透支,困倦、疲累、那些或大或小的伤口,那些被拉伸到麻木的神经和肌肉不停的叫嚣着要他倒下。
 
 
他这回,真的算是体会到了位于“过载”边缘的感受,糟糕的大脑和那些无法忽视的、撕裂般的疼痛感快要将他贯穿。
 
 
 
 
 
 
 
 
雷伊还在离他比较远的地方站着,过于激烈的体力消耗刺激得他脸色苍白,冰冷的汗水顺着发梢,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渗透进了在打斗中被扯得半敞开的衣领里。
 
 
 
 
雷伊像是意识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有些无力的转过头,看见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许,咧了咧有些泛着青白的嘴角,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因为气喘的太厉害,什么都没说出来,最终只能向他那个方向摇摇晃晃着比了一个颤抖着的大拇指。
 
 
 
 
 
 
   
 
那大概算是成功了吧。盖亚向雷伊回了一个微笑表示自己看到了,随后毫无形象的坐倒在了地上。
 
 
 
 
 
 
如果真的打胜了的话谁还会在乎这些呢?不管伤的有多重,都会有战地医生来救治,但就算这样,也值了吧。
 
 
翻滚着的烟尘中,一个还算得上干净的影子踏血而来,在悠悠飘过一地的尸体时依旧面不改色的微笑着朝盖亚走来,盖亚也意识到了有人靠近,自打小养成的警惕心让他下意识的将藏在身后的掌心里迅速的凝聚起了一团红色的能量体。
 
 
 
 
 
“精灵盖亚,我是医疗机器人1836号,我需要检查您的身体状况,请允许批准。”
 
 
 
“……批准。”
 
 
 
 
 
 
 
 
 
机械而毫无平仄的声线在耳边响起,盖亚松了口气后翻着白眼收回了手中的能量球,将自己的右手在自己衣服上扒拉两下擦干净了之后懒洋洋的从背后伸了出来。
 
 
 
 
——那个自称是医疗机器人的——它是赫尔卡星在以往繁盛时期留下的仿生机器人,一般作用于救治医疗和体力类型的劳动替换,现在这里的那一只估计就是被清扫之前遗留下来的残次品。
 
 
机器人漂浮着上前,冰冷的机械手握上了他的手,随后便是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腕部的血管瞬间流遍了全身。
 
 
 
 
 
 
 
正在盖亚还在一边坐着原地休息一边心中暗忖果然是残次品,红外线扫描都没有,用的还是好几个周期前的接触式扫描时,机器人已经提前激活了自己的发声器。
 
 
 
 
“检测报告计算完毕,身体机能各项指标已达上限,建议使用一针舒缓剂以作缓解。感谢您的使用。”
 
 
 
 
 
 
 
盖亚瘫在地上,仰着头干喘气,现在他一个字都不想说,有气无力的抬起手,赶苍蝇一般的对着机器人挥着手,眼角的余光瞄到了机器人正在慢吞吞的像雷伊的那个方向移过去。
 
 
 
 
应该是要给雷伊例行检查吧……不知道检查时要是能让他体会到被电流击中的感觉他会是个什么表情。想到这里,盖亚就感到嘴角就有些不自觉的上扬,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遮挡住蔓延在唇角的那一抹笑意
 
 
 
 
但他却在自己将手捂上脸之前清晰的嗅到了一丝熟悉的铁锈味,几乎在那同时,无名指的指尾触碰到了一片还未褪去温热的粘稠感。他忙摊开手心看了一眼
 
 
 
 
 
 
 
 
是血。
 
 
他的手里还淌着一抹新鲜到热量还未来得及散尽的血
 
 
 
 
 
 
 
 
 
这血不可能是他的,那只手在刚才被他擦的很干净,在那之后碰过那只手的东西只有那只机器人。
 
 
 
 
然而机器人并不会流血。
 
 
 
 
 
 
 
 
盖亚几乎是还没来得及让所有疑点在脑中过一遍身体就已经提前跟个弹簧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从一边旋转着一边冒着雪花点的视野中,他看见了雷伊那张对着所有人都很温和的公式化笑脸和那个“机器人”放在背后的手里渐渐凝聚成实体的黑紫色能量球。
 

 
 
 
“雷伊快离它远点!!跑!!!!”盖亚失声怒吼道——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跑的那么快,整个人都像是一根离了弦的箭,毫不犹豫的往哪个方向飞去。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心怀鬼胎的精灵眼见自己被拆穿,平板的脸瞬间被扭曲的狰狞,手中快要割裂空气的元素能量飞快的运转着像是要将它体内的元素抽取殆尽,几乎是在这同时迅速的向那个并不算远的距离投掷而去。
 
 
雷伊见状急忙的调动着体内的元素,然而这变动快到甚至没来得及给他时间做好防御以至于让他使出任何一个技能。
 
 
 
 
 
 
 
他这是想要同归于尽。
 
 
完了。雷伊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他用力的闭上了眼睛,空气里安静的像是被按下了慢动作,甚至让人都不忍心真正看清。
 
 
“噗嗤”
 
 
 
 
肉体被穿透的声音并没有随着一阵本该在预料之中的疼痛感一起袭来,濒死的触感混合着几滴温热的液体喷溅着撒在脸上,又顺着眼角缓缓的流下。
 
 

 
 
 
 
 
雷伊有些疑惑的将自己紧闭着的右眼微微迷瞪开了一条细缝,在看清了什么之后,失控的瞪大了眼睛。
 
 
 
 
 
 
红色,满眼都是妖冶而张狂的红色,红色快要染满这个世界。
 
 
 
 
 
 
 

盖亚正面对着他,以一个保护的姿势硬生生的挡在雷伊的身前,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嘴里顺着嘴角一泡一泡的渗上来的,胸口上几乎要被打穿了的,被浸染在衣服上的,眼眶中满溢的……全都像是融进了额前飘舞的那一抹碎发,沉淀着的一片惊心动魄的红。

 
 
 
 
他看着雷伊那双闪耀这祖母绿的眼睛,张了张嘴,想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发声之前,嘴里的血泛滥着蔓延到了下巴一路流到了黑色的领口边,晕染开了一片看不出颜色的痕迹。浓浓的血色伴着灰暗快要将他眼中的光芒吞没。
 
 
 
 
 
 
雷伊双目失神的看着挡在他身前的精灵,嘴唇无声的描摹着那两个几乎要烂熟的字,盖亚眨了眨眼,像是再也支撑不住,直直的倒在了他的身上,突然压在肩头的重量绊得雷伊一个踉跄,但他还是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靠在他肩头的战神,但这也导致了本就即将消耗殆尽的体力几乎不足以维持他的站立。
 
 
 
 
雷伊手足无措的跌坐在了地上,任是被溅了一身的血腥也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
 
 
 
 
 
 
 
 
 
 
“盖亚……你快跟我说句话……”雷伊嘴里茫茫然的喃喃道。
 
 
 
地上只有两具冰冷的躯壳沉默以对。
 
 
 
 
 
 
“说句话啊谁都行!!”雷伊突然疯了一样的摇晃着盖亚的肩膀,清澈的泪水无意识的流了满脸,温柔的洗去了凝固在脸上的污浊“盖亚……盖亚!!!!!来人啊!!!!来人啊有人吗?!!救命啊!!!!”
 
 
“救命啊……”雷伊揪着衣领的手越攥越紧,慢慢的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怎么那么傻……”
 
 
 
 
 
 
呼吸渐停。
 
 
 
 
泪水救不回沉默的心跳。
 
 
 
 
 
 
 
 
 
 
 
 
.

“病人目前情况较为稳定,身体恢复基本正常,再过两天就能康复出院了。”丽丽苗作为主治医生刚出了病房就被拦在了门口本来是不太高兴的,但在看到对方是雷伊之后满嘴地道的本土国骂被她生生吞回了肚子里,斟酌了片刻例事公办道,双眼俏皮的眯成了两条细缝“不过他还真是幸运啊我说……身体细胞居然拥有自我修复组织的功能,不是致命伤居然都能自己恢复过来……这可是亿万分之一都摊不上的好运呢。”
 
 
“那他现在怎么样?身体机能能够完全恢复过来吗?会……有后遗症吗?”雷伊选择性的忽略掉了后半段话,一脸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丽丽苗依旧保持着嘴角的微笑,但眼神却变得有些不太自然——毕竟站在面前的是雷神,他那么紧张的为了别人向她提问总让她有种微妙的奇异感“其实都还算好啦——基本的什么都恢复过来了,不过因为他是在生理机能即将过载时开启了自我修复,所以他的自制力可能会出现一些较为细微的偏差现象,最常见的症状是暴躁易怒,情绪极难控制,发作的时候他可能连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
 
 
 
 
 
“所以?”
 
 
 
 
 
 
 
“所以——”丽丽苗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职业的习惯让她收起了那张笑脸,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关乎祷告的宣言“如果他的情绪有什么失控的时候,最好能对他的所作所为给予宽容或者让他自己冷静下来,能明白吗?”

 
“我知道了——”雷伊看着门框边飘零的阳光,细碎的灰尘被染成了金色“我会的。”他笑着说。
 
 
 
 
 
 
 
 
 

 
 
啊结尾……结尾随便找了个勉强还记得自己喜欢过的草系精灵(果然是记性不好了么哈哈)
 
 
 
 
 
 
 

【双联全员向】无罪·二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其一 其二
 
 
 
 
 
 
 
 
 
#本章略长√#

#人物死亡有√#

#废话有√#

#剧情直转有√#

 
 
 
正文开始之前有句话是假的你们可以猜猜(◦˙▽˙◦)
 
 
 
 
 
 
 
好啦没啦~向下吃糖(满面微笑)
 
 
 
 
 
 
 
 
 
 
 
 
 

布莱克在不知道第几次感应超时未被接通之后有些心事重重的一手推开了门。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冷静而清晰的思维——毕竟他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状况也算得上出类拔萃,但事实当头就告诉了他什么叫“圣人千虑必有一失”。
 
 
 
 
 
 
 
 
更何况他也不是圣人。
 
 
 
 
布莱克面无表情的抿着唇看着自己对门正在交谈的三人,脸上正在配合着他的心情抽搐的表情有些麻木。
 
 
 
 
 
 
 
 
 
三人强行收了声,三双眼睛六道光一样齐刷刷的看着他。
 
 
 
 
 
 
 
沉默是今晚的笙箫。
 
 
 
 
 
 
 
 
 
最后还是诺伊尔一脸尬笑的“哈哈哈”着打圆场“我们的声音这么大的吗?”
 
 
 
 
不我根本什么都没听见。
 
 
“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帮忙把伊兰迪叫起来?”
 
 
不我根本不记得我还答应过这回事。
 
 
“哎呀,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已经帮你把他叫起来啦~”
 
 
我没有客气。
 
 
“哈哈哈不用谢我!”
 
 
……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布莱克好像终于忍不住了,在诺伊尔连珠炮似的问题间隙间抽出了一句话,他看着诺伊尔转过来的眼睛道:“雷伊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不明前因后果的伊兰迪用迷茫的眼神在所有人身上巡视着,在发现自己的两个队友也有些不明所以之后便放下心来满脸疑惑的转头去看向那两位突然空降的本体“你们什么意思?详细说说好吗?”
 
 
布莱克有些不耐烦的小声“啧”了一声,不过很快就隐了下去,他言简意赅的把情况陈述了一遍之后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能请你们帮忙找找吗?”
 
 
 
 
 
 
 
 
他看着他们。
 
 
这是请求。
 
 
 
 
 
 
 
 
 
 
伊兰迪自认并不是什么善乐好施的老好人,但现当下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存在的人越少,就越容易人心不稳;而这样的后果……还有一个阿克希亚摆在前头呢……
 
 
 
 
  

毕竟现在并不是纠结于个人感情的时候,凡事都还是要以大局考虑为重。
 
 
 
 
 
“那现在需不需要我们先把凯兮和盖亚先一起叫醒?”伊兰迪偏过头来看向他——这大概已经算的上是变相同意给予帮助了。
 
 
“不用。”布莱克几乎没有多少犹豫,果断道:“有些事在确认之前还是不要太打草惊蛇好了……”先不说凯兮精神状态不好,就算是盖亚那个急躁性子,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有他参与的——要是这家伙听见雷伊可能出事了的话……估计能干出的事情十个缪斯都拦不过来。
 
 
伊兰迪看上去也并没有想要叫醒他们的意思,像只是客套般的问了一句,只是点了点头,道“那好,你们四个正好都是有地面和暗影系属性,正好可以用上次那种方法找人;我先试试在雨天放电看看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力——不能的话就尝试感知下空气中雷电元素的分布,探探他人在哪。”
 
 
 
 
 
 
布莱克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心灵感应还是没有被联通,心悸的感觉在胸腔中跳动,不安在血液里疯狂的蔓延着,他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身侧的袍角。
 
 
这里是真的不能再少人了——尤其是自己的那一方。
 
 
 
 
 
 
 

那样的话,他们的状况,将无限的接近劣势!
 
 

 
 
 
 
 
 
正在他凝眉思忖之时,却感觉到自己的小指指尾像是被轻轻的牵了一下。
 
 
 
 
 
布莱克疑惑的往后扫了一眼,看见身后的那个孩子半低着头扯着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脚下落后了他半步,后头的三个人也慢慢吞吞的拖拉在一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在前面打什么算盘。
 
 
 
 
 
 
 
 
 
 
「接了?」布莱克开联系问他。
 
 
 
卡修斯摇头晃脑的动作突然顿了顿,像是在想着些什么,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马上摇头否认,眼睛转了两圈之后又有些缓慢的点了点头。
 
 
布莱克抿着唇撇了下眉,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奇异的烦躁。

 
他看着卡修斯小幅度的摇头点头快要把脑袋晃成个筛子,急忙打断道「你讲清楚到底接没接?」
 
 
「呃……大概是……接了吧……」蓝白色的孩子有些犹豫不决道「刚开始还没什么反应,但后来……好像是被许可接听范围中了吧……感应显示“已接通”,但……」
 
 
 
 
 
布莱克心里下意识的感觉后面的应该是重点,老截在这儿卡着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不由自主的催道“继续,我在听。”
 
 
卡修斯啧了一声,抬起手想是想挠挠头,但手伸到一半不又顿了顿,知为什么又耷了回去,垂下了肩膀叹了口气道:「感应的另一头除了“沙沙”声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杂音,我什么都没听出来。」
 
 
 
 
 
 
 
杂音?
 
 
布莱克眉梢颤了颤,感觉自己好像隐约的抓住了什么。他下意识的往后瞥了一眼,心中不动声色的问道「你觉得那是什么声音?」
 
 
 
 
 
 
 
身后的那个影子无意识的长“嘶”了一声,下楼时的脚步随着踢踏着木板的声响稍微的放慢了些许「那个声音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和……一些相对细微的雨声和雨水打在什么东西上面的声音。」
 
 
 
 
 
 
 
 
 
 
布莱克抬头,看着刚才下楼时正好路过了巨大的玻璃窗,碎了一半的玻璃外透出了一层乌蒙蒙的天,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溅落在剩下的玻璃和地板上,零零落落的打成了一片。
 
 
「雨声很小?」他一边拍掉落在斗篷上的水珠一边发表着自己的疑问。
 
 
「对,很小。」卡修斯笃定道。
 
 
天上突然划过一道闪电,一阵雪亮的白光铺天盖地的袭之而来,瞬间将整个房间照的透亮,幽然的灯火飞快的跳跃着,点大的灯芯中照映出了布莱克那张煞白的脸。
 
 
随之而来的是天崩地裂般的雷鸣声,通天的巨响像是阵阵狂擂的战鼓,散落着的雨点像是连发的机关枪,无穷尽的子弹夹带着风中的大浪铺卷而来。卡修斯被惊的瞳孔猛的一缩。
 
 
 
 
 
 
 
 
这倒也不能怪他怕雷电胆子小,只不过依照他常驻的几个地点基本上都没多大可能听见雷声——怀特星在宇宙中所处的位置位置特别精妙,依照环境问题看来闪电和打雷都不会有;格雷斯星从来都是黑漆漆,除了那颗光明种子就是黑天,别说打雷了就是连下雨都没有;赫尔卡星这种就更不用说了,下雨天光闪儿,不打雷,就连那几丝丝闪电都是雷伊自己随手抛出来玩儿的,为了不造成什么没有必要的麻烦还特意的压制过了光亮的程度,那几下闪儿的都没有小太阳亮。
 
 
 
 
 
被稀少的人生经历完虐的卡修斯被吓得快要打蔫儿分不清东西南北,他摇着头晃脑,自语一般的追问道「嗯……也可能……比较大?」他有些不太确定道「额……我刚其实……没听太清……」
 
 
 
 
 
 
 
“轰隆!!!!!!!!!”
 

 
 
 
 
 
 
刺眼的白光又裹挟着一阵巨响翻滚着过来,天地间像是被一瞬间掀开了盖在上面的雨帘,亮如白昼。吓得卡修斯又一个悚然的住了口。
 
 
 
 
 
 
 
诺伊尔绷着脸疑惑的往窗边看了看,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又皱着眉用手指贴在玻璃上抹下了一层灰,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之后轻一挑眉,脸上的表情又松回了原来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他屈着食指敲了敲被抹干净的玻璃层,回头扯了扯嘴角
 
 
“哟~看来我们不用多跑那么一趟了~”
 
 
 
 
 
 
 
他说。
 
 
 
 
 
布莱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头也不回的下了楼到了门口。
 
 
 
 
 
 
 
 
 
 
 
 
阴沉的雨幕在屋檐前盖下了厚厚的一层,倾盆的雨在“哗啦哗啦”下着,泥浆里的水花被溅进了干裂的土块中,混合着泥水的草木味快要被搅进冰冷的空气里,安静中透着一股诡异的芬芳。
 
 
 
 
 
 
 
 
布莱克用手挡了挡快要飘进眼里的雨花,从指缝间透进的光线微弱而不清。
 
 
 
 
“你刚刚干嘛走啊?”卡修斯急匆匆的踩着木板下的声响跟了上来“刚才你们看到了什么?棕色衣服的那个看了一眼就走了,兔耳朵的看他说无聊就也跟着回去了,就黑刺猬头还在这歇着……”
 
 
“——喂,我还在这儿呢。”伊兰迪无力的举着手说道——不过看样子他大概是习惯了,这下子大概只是出于自己身为队长的尊严下意识的辩驳罢了。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他淡淡的指了指门口。
 
 
卡修斯意料之中的住了口,有些疑惑的偏头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去。
 
 
 
 
 
朦朦胧胧的雨幕里散着一片打碎了融在一起的色块,阴雨天的云色给天地间蒙上了一层灰暗的布帛,然而在那片看上去失去饱和度的色彩中,却有一片在雨水中晃动飘摇的明黄色,看上去格外的显眼。
 
 
卡修斯眯了眯眼往前探着身子看着,也不回头,问道“那是雷队?”
 
 
 
 
 
 
 
 
布莱克点了点头,但突然想到他在前面看着,根本看不到他点头,于是又添了一声“是的。”
 
 
在这样的环境里,除了那一头明亮的发色,还有什么能透过层层阴暗的雨幕发出这样夺目的光彩呢?
 
 
布莱克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嘴角染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还好没再死人了。
 
 
 
 
 
 
 
 
还好……
 
 
 
 
雨后的身影在奔跑着越来越近,近到甚至能听得见他因为体力消耗过大的喘息声——以及他那头在雨水里被泡的快要落成披肩短发的爆炸头。
 
 
 
 
 
 
 
 
 
 
“哈——你们——怎么——也不给我递把伞?”雷伊一边接过布莱克晾在手里的毛巾一边拧着头发上湿漉漉的水,也许是雨水太过冰冷,发丝投下的片片阴影中,雷伊的面色看上去越发的苍白如纸“就这么看着我在这儿被雨淋?”
 
 
“没伞。”布莱克一边说着眼神一边隐晦的往边上扫了一圈,再次确认了之后又补了一句道:“只有毛巾。”
 
 
“对了,你这是去了哪儿?那么久没回来,”开了感应也不接。布莱克自动隐去了下半句话,把手里的另一条毛巾递过去。
 
 

 
 
 
 
 
雷伊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回道“之前不是说你站在那个结界边缘等我们没等到吗?我当时去那边看了下,刚开始还有道气墙在边上挡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墙突然空了一下,我差点掉出去。当时觉得奇怪,就多站着研究了会儿。”
 
 
 
 
 
 
 
 
 
结界有松动?是因为死了的那几个人吗?
 
 
 
布莱克皱眉,本能的感觉有什么不对,满脑的问题挤成一堆不知道该问哪个,同时又顾忌着蹲在边上不知道有没有听见的伊兰迪,不敢透露半句相关。
 
 
 
 
 
 
正当他在想着怎么隐晦的传达自己的意思的时候,楼上一声拉得长长的尖叫粗暴的打断了他的想法。
 
 
 
 
 
 
是凯兮的声音。
 
 
 
 
 
 
来不及想那么多,伊兰迪霍然站了起来,跟雷伊交换了一下眼神,布莱克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卡修斯拽着跟着俩人飞奔上了楼。
 
 
 
 
经过二楼时那震天一般的尖叫声突然断了,紧接着就是一声什么东西撞在地板上的声音。伊兰迪听那一声响脚下的步子仿佛要飞起来,快得雷伊差点就要跟不上。
 
 
 
  
 
 
   

 
  

 
 
 
好不容易跑到了五楼的拐角处,伊兰迪刚转过去时差点和几乎在以同样的速度狂飙的诺伊尔打了个照面。
 
 
 
 
 
 
 
诺伊尔先是和自家队长相视呆愣了一瞬,随后又马上反应了过来,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扯着还在后面的格莱奥和刚从下面过来的伊兰迪往下跑“来不及解释了先下去再说!我们刚才也听到声音过去看了凯兮不在五楼!!!”
 
 
 
 
 
 
 
雷伊瞪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好像是反应过来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反身拔腿就跑。
 
 
 
 
 
 
 
 
 
 
 
 
四楼安安静静的,除去刚才在楼梯响起的那一阵嘈杂而混乱的脚步声,整层楼里都回荡着诡异的宁静。
 
 
 
 
 
 
 
楼层里也很暗,几乎没有什么色彩,正位于走廊中间突兀的显现出了一丝暗色的光线。
 
 
 
 
 
那是盖亚的房间。
 
 
 
 
 
 
 
布莱克神色一凛,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他可没忘记中午盖亚冲动的样子。
 
 
 
 
 
 
 
 
房门几乎是大开着的,但因为离楼梯口太远再加上他们上来的时候太过焦急,并没有人注意到了这扇大开着的门。
 
 
 
 
 
 
 
 
  

 
 
门轴生锈了似的僵在原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安静的旷空中,只能听见一阵阵风轻轻抚动窗帘沙响,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雷伊匆忙的推开挡在前面的三人,靠着惯性踉踉跄跄的往房间里撞。
 
 
 
 
 
 
 
房间里是很阴暗的,被吹动的窗帘里时不时的透出一丝落雨的声响,被遮挡住光线的地方只能偶尔透出一个人跪在地上轻轻的抖着肩膀的背影,另一个人则悬浮在半空中,四肢软软的搭在身侧,垂下的头发遮住的面目不再清晰。
 
 
 
 
 
 
 
 
 
滴,
 
 
答,
 
 
滴,
 
 
答,
 
 
 
 
 
 
雷伊眯着眼睛往前拖行了几步,在昏暗到几乎没有光源的房间里,他能模糊的看清那浮在空中的人有着一头近乎耀眼的银发和那抹火红的刘海——但在与此同时,他好像也看清了那根套在脖子上连接着天花板上粗糙的绳索。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盖亚……”雷伊几乎快要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手足无措的往前走了几步,他看着眼前曾经并肩作战过不知多少年的战友,祖母绿的双眼几乎要失去光彩——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亦或是他到底想了些什么,盖亚的尸体软软的耷拉在半空中,被风吹的飘摇起来,脚底下是一摊滴答着的血水,看上去已经流了好一会儿了,拼命踮起的脚尖离地始终只有三寸的距离,雨声中的隐藏的悲怆照的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受难的耶稣。
 
 
 
 
 
 
 
众人都安静了,都安静了,卡修斯急急忙忙的拨开了人群看到房间里的时候,也呆住了,没有再说什么。
 
 
 
 
 
 
 

 
 
雷伊磕磕绊绊的跪在地上,六神无主的在地上扫了一眼,目光余稍瞥见了一张被扫到窗帘下阴影中的白纸——那张白纸的边缘蹭了一点血迹,凌乱而潦草的字迹密密麻麻的印在纸上,字体小到几乎要看不清。
 
 
 
 
 
 
  

 
 
 
金色的队长抖着手翻开了那张纸,凑到眼前
 
 
 
 
 
 
那是一封简单的信,没有格式,洋洋洒洒几十字,却几乎夺取了雷伊的所有心神。
 
 
 
 
 
 
 
 
致雷伊:
 
 
对不起。
 
最近因为之前的原因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你受了不少苦吧。我仔细想了会儿,觉得应该是我不对,是我冲动了,没有好好考虑你说的话,没想到过为你多考虑一点,只顾着自己发脾气,你能原谅我吗?
 
 

我们和好吧。
 
 
 
 
 
 
 
 
署名的那一栏是空的。
 
 
 
 
 
 
 
 
 
 
 
那本该由他填上去的名字永远都不会被填上了,就像是写着封信的人再也没能亲手将这封信交到作为收信人的他手上。
 
 
 
 
 
 
 
喂,我原谅你了。
 
 
 
 
 
 
 
 
雷伊抖着手将那封信捂在了胸口,听着心跳随着一阵难忍的刺痛,脉脉的跳动着,独自一人唱着悲伤的离别曲。泪水像是打破了的堤坝一般一阵一阵的向下跌落着,模糊和清晰在眼前交替着,令人麻 痹的痛觉割据撕裂着浸着苦味的感官,漫着一阵阵传上来的窒息,搁浅。
 
 
笨蛋。
 
 
 
 
 
 
 
 
 
 
“盖亚……”
 
 
 
 
 
 
 
风吹着吊在天花板上的尸体,摇曳着,挡住了大半本就不是很强烈的光,外头的雨,一直在下,越下越大,像是仍存一丝善念的神明对他的默哀。
 
 
 
 
 
 
 
 
 
 
天昏地暗,大地都为之沉寂。
 
 
 
 
冰冷的雨水被挡在窗口的盖亚挡下了大半,雷伊无助的抱着膝缩在地板的角落里
 
 
 
 
 
 
 
 
 
 
 
泣不成声。
 
 
 
 
 
 
 
 
 
 
 
 
 
PS: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来啦!大家想我没有呀ヾ(✿゚▽゚)ノ
 
 
猜猜凶手是谁吧~
 
提示:众人的反应和状态或多或少都掺杂了一些布莱克对事态和当事人的主观判断,并不准确,但有真也有假。而且我不只是指本章,前面的章节,现在的,以后的,都有。〜( ̄△ ̄〜) (〜 ̄△ ̄)〜
 
 
 

 
 
 

@介入者-介子 你看你猜对了哦~开心吗(/∇\*)